窦冕伸出舌头,『舔』了『舔』有点干涸的嘴唇,拿起勺子轻轻舀下一小块,慢慢伸过短胳膊,递到眼泪还在打转的雀嘴边:“你尝尝,抱着你没吃过,这可是喜姨的秘方,只给我一个人做过。”
雀有点不相信的张开小嘴,细细的品着勺中的肉,刚还眼泪汪汪的少女马上又笑起来,满是好奇的说:“味道真的很好吃,我也想吃,就是不知道怎么做的,我明天去问问喜姨。”
“行了,你赶紧去取付箸,一起来吧,你手不疼了吗?”窦冕纳闷的看着忽然阴转晴的雀,不解道。
“不了,有吃的就不疼。”
“哈哈…赶紧去吧,凉了就变味了。”
雀站起身急冲冲跑出屋,窦冕则动作缓慢的品尝着这不知道多少年没有遇到过得熟悉味道,心中感慨万千。
窦冕随意的吃了几小口,肚子有点食物之后,困意袭来,窦冕拍了拍发胀的脑袋,往后一倒睡了过去。
雀拿着箸跑回屋里,看见窦冕直挺挺的躺在被子,吓了一跳,三步并做两步走到窦冕身边,仔细的听着窦冕的呼吸,再三确定窦冕的呼吸平稳,心中提起来心终于放了下来,深深地吐了口长气。
雀用力抱起窦冕,将窦冕轻手轻脚的放好,紧紧把被子裹在窦冕身上,然后轻轻的坐到小席边,不动一丝声响的跪坐下来,看着砂锅里剩下的大半碗东坡肉,脸上『露』出幸福的笑容。
心中有事的情绪下,时间总是在不知不觉间过得飞快,三更鼓声猛然响起,雀收回心中胡思『乱』想的思绪,站起身将小席上拾掇干净,快步跑向厨房。
来回不过几息,雀端着一哥小碗快速地进了屋子,动作小心地放在席上,碗中盛满了黑乎乎的『药』水。
雀推了推熟睡的窦冕,凑在窦冕耳旁,轻声唤道:“公子,该起来用『药』了。”
窦冕艰难的睁开双眼,一股中『药』味道扑鼻而来,窦冕看向身边盛满『药』水的碗,皱了皱眉头:“来,雀儿,扶我起来。”
雀扶起窦冕,一只手端起『药』碗,生怕烫到窦冕,小心的吹了吹,窦冕伸出手,一揭,整碗『药』瞬间一饮而进。
“把碗放在外面,你也休息吧,不用整夜守夜。”
雀心中一暖,用力的点了点头,安顿好窦冕后将『药』碗放在门外,轻手轻脚的闩好房门,背过窦冕,便要去吹灯。
“不用吹,不然晚上又要点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