筚老头急冲冲的跑进来,看了一眼还在继续吃东西的泰勇,气愤的别过头对窦冕拱手说:“主公,此地已经打听清楚了,这地儿叫西不羹,再走两个时辰便能到襄城。”
窦冕没好气的问:“到襄城作甚?我们慢一点不行吗?那么急着赶路?”
“李公在襄城讲学。”
窦冕拍了拍脑袋,很是郁闷的说:“我选这条路干啥?真心不能脑袋热,这还没玩够,泰勇,要不我们换条路走咋样?”
“我听义父的。”泰勇脑袋往起抬了一下说完话便继续吃起来。
“明天去不行吗?”窦冕商量着说。
“不行,我们都出门快一个月了,再不赶紧去,让老爷知道了,不知道会怎么收拾您,还是赶紧去吧。”
窦冕磨磨唧唧的从席子上站起来,然后故意摔了一下,大声嚷嚷起来:“筚老,你看我摔伤了,今儿肯定走不了了,明儿再走吧。”
筚老头狠狠踢了泰勇一脚,没好气的说:“别吃了,还不赶紧抱主公上车,不然我们今儿谁都到不了走不了。”
泰勇立马放下手中的盘子,拿起衣袖随意的擦了把嘴,嘴上说了句:“主公,得罪了!”说完便抱起窦冕往马车上走。
窦冕被泰勇结结实实的按在车上后,筚老头径直驾着马车往襄城走,窦冕不管怎么吼叫都不起作用。
等到已经完全看到襄城的时候,筚老头便让泰勇撒开手,专心致志的驾车进城。
进城之后,筚老头仔细打听一番才知道李府在城外城南五里左右的地方,于是又驾车往打听到的地方走,一路上没走上几步便要问一下,短短一截路差不多走了半个时辰。
好不容易打听到地方,筚老头催着窦冕把新衣服换上,然后走到前面引路,三人就行没了头的苍蝇一样,绕着偌大的竹林转起来,直转的众人晕头转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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