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丁某这就去准备!”
“等等!”窦冕叫住刚要背过身的丁度,抿了抿有点干涸的嘴唇道:“将本地首恶的竹简放在马车上。”
丁度听完,心中略有震撼,试探的问:“公子,不就马车有点迟是不是小题大作了。”
“哼!你可知马车上是什么?竹简!若有泄露,我们将死无葬身之地,一切做最坏的打算。”
丁度不禁身上打了一个冷颤,擦了擦额头的虚汗,声音带着颤栗说:“我这就去安排!”
窦冕吩咐完后,心中放松了下来,一手有节奏的敲着石桌,哼着刺王僚的曲目,狰狞的笑起来。
杨芮拿着竹简从偏房的小屋里走出来,看见窦冕的笑容,吓得背后起了一地鸡皮疙瘩,硬着头皮走过来,小心翼翼的把竹简放在桌案上,畏惧的说:“公子,这是本地县令的信息。”
窦冕随意的挥了挥手示意杨芮退下,展开竹简看了起来,当一看到名字,窦冕仰头大笑起来,自信的说:“事协矣,不用备车了,我亲自去,筚老回来派人寻我便可。”
刚后退两步杨芮听到窦冕连珠炮似的话,不自觉的点了点头,目送着窦冕出了院子,回过身后赶忙像屋里喊道:“烟儿!快去跟着小祖宗,出了事,我们全加进去也赔不起。”
烟儿从屋里跑出来,一看石桌边空荡荡的凳子,瞠口结舌的问:“杨姐姐,公子哪去了?”
“哎呀!你赶紧去,公子去太守府了。”
烟儿暗道一声不好,连衣服都没来的及换,慌慌张张的跑出院子,就着如萤火一般的月光,沿着街道追了上去。
窦冕出门绕着小路走向县令府的后门,轻轻的敲了敲门,过了好一会,门缓缓大开,一位十三四岁的少女从站在门中间,仔细的打量着窦冕,柔声说道:“这位公子,请问找谁?天色已晚,老爷已经歇息,请白天再来。”
窦冕微微一笑不言语,趁着少女不注意,从少女的退边溜进去,少女急忙关住门,大声喊起来:“来人啊,院里进贼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