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已经到葵城了,您看是不是需要采买一些常用的东西啊。”
“买,必须买!你们都别傻站着,赶紧买些女性成衣,再买些被子,至于别的你们自己看着办。”
站在旁边的少年们一哄而起,一个个弯着腰捧腹大笑,筚老头挥挥手,沉着脸说:“赶紧办事去,都老大不小了还没个正行,顺道打听下后面的路。”
少年们捂着嘴强忍着笑意,乖顺地点头着答应,接过筚老头递来的钱,转身便忍不住仰头大笑,时不时勾起肩搭起背,上气不接下气的边说边笑。
“他们咋回事?有啥好笑的吗?我好像没说错话吧?”窦冕趴在毛毯里挠了挠头不解的说。
筚老头尴尬极了,真恨不得找个地缝钻下去,调整了一会情绪,转过身低着涨得通红的脸,小声提醒道:“主公,您这天天躺在里面也不像样子啊,怎能给他们做好表率?”
张曦听见筚老头正拐弯抹角的说自己,羞臊的把脸埋进毛毯里,半天不敢往出露。
窦冕睁大了他那圆眼睛,不知从何处接起,微微发窘,面红耳赤的说:“行了,行了!啥时候开始比我娘还啰嗦,我这就起来,你先去招呼后面马车去。”
筚老头转身就走,只留下毛毯里的二人躺在马车上,窦冕轻轻的拍了拍张曦,催促道:“别躺了,赶紧给我更衣,不然等会他们还不知道怎么笑我,快点。”
张曦小脸胀的通红,转过头面红耳热的看着窦冕,忸怩不安的说:“公子,我没衣裙穿了,您自个穿一下。”
“你裙子呢?”
张曦扭了扭身体,在毛毯里一阵拨弄,从身下取出一件破破烂烂的裙子扔给窦冕,窦冕接过一瞧,这不就是昨天穿的那件嘛。
窦冕随手把裙子扔出车外,自顾自的低下头穿起衣服来,小声说:“我下车走走,你等会衣服来了,你就也起来,这么好的天气睡在里面,你也不嫌臊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