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冕儿的,这臭小子,一走就没见人了,赶紧拿来看看。”杨氏伸出左手,一脸嗔怒的说。
窦武被杨氏纠缠的没辙,有些不情愿的从怀里抽出木片递给杨氏,嘴上说:“赶紧给我更衣,我要去去朱公叔家。”
杨氏把木片看了眼,细心的放在袖中,抿嘴带着笑意给窦武将白色的长袍与外套穿好后,转身小跑到了院子。
窦妙在杨氏进屋之后,停下手中的动作,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卧室,只见没多久,杨氏手上拿着木片,一脸高兴的从屋里出来。
窦妙站起身,款步走上前,盈盈道:“娘亲,什么事让您这么高兴?”
“你弟弟来信了。”杨氏自豪的举着木片说。
窦妙接过木片,细心看了看,咧着嘴笑起来,然后扶着杨氏坐好:“娘亲,这是我爹拿出来骗你的,里面就一首诗。”
“你看下这里面的字是不是你弟弟的?我都没见过他写字。”杨氏夺过木片一脸慈祥的盯着木片上的字看起来,用自己有些发皱的手掌摩挲着粗糙的木片。
窦妙站起身走到自己的闺房里,翻箱倒柜了好一会,终于翻出来一份窦冕很久之前写的一份保湿油的制作方法。
杨氏等窦妙将写有窦冕字迹的竹简拿来,一一对照起来,饶是杨氏见惯了太多的文人,也不由得感慨起来:“秒儿,你看看你弟弟这字,写的多好。”
“切!这算什么,不就几个字嘛,你让我把写最好的字写出来,我写的比这好的多。”窦妙冷哼一声说。
“你弟弟才多大,你羞也不羞?”杨氏伸出手指点了点窦妙的额头,不过忽然好像想到了什么,手上停顿了下问:“你喜姨回山阳有多久了?”
“娘,那可不是我喜姨,那是冕儿的喜姨,雀儿还跟着去了,说什么要招呼人家坐月子,这还不知道是不是怀了,那就急迫的就走了。”窦妙一脸不高兴的说。
“人家也不容易,都那年岁了,多亏华家兄弟,不过我可听说你弟弟的那个师傅带人进了雒阳,等到正月你去拜访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