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辛苦挣的,又不是抢的,就是不想白给他,一天光知道开口要钱,不是欺负人嘛。”窦妙愤愤不平的说。
“行了,看也看了,该说的我也说了,你记好把钱给送到就行。”杨氏转过身,叹着气,有些伤心的扔下一句话,快步离开了院子。
窦妙也不含糊,转过头向屋外的下人们吩咐起来,下人们利落的开始装箱。
话分两头,且说窦武带着徐幢入了朱府,偌大的前院早已人满为患,四处都是身着儒冠的书生,还有一些头着进贤冠的博士与官员,两者泾渭分明,书生都基本上站在外面义愤填膺的说着话,而官员则是坐在两旁搭起来的棚子里,语气平和的聊着天。
朱穆长子朱野正在招呼客人,忽然余光扫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急忙告罪跑过来,跪在地上“哐哐”的磕起了头。
窦武被一身重孝的朱野吓了一跳,赶忙双手扶起来,问道:“朱老弟,我俩年岁相差不大,可着实受不了你这重礼,公叔公的身后事可安排妥当?”
“此乃礼,小子不敢轻废,君与先父为莫逆之交,受小子一拜是应该的。蒙先生挂念,先父身后事,朝中昨日已经下诏,追赠益州太守,谥文忠。”
窦武有些感慨的说:“谥号千秋定,铭旌百禩彰,经纬天地曰文,成其道。道德博闻曰文,无不知。学勤好问曰文。不耻下问。慈惠爱民曰文,惠以成政。愍民惠礼曰文,惠而有礼。赐民爵位曰文,与同升。危身奉上曰忠,险不辞难。文忠者,道德惠民而危身奉上者也,未讽未褒,以为平谥,足以慰公叔公之平生。”
“多谢游平公赞誉,请游平公随小子入席间稍坐。”
“席间有谁啊?”窦武看向几间帐篷问道。
“席间有蔡邕、边韶、崔寔、曹寿这些先父旧僚,还有廷尉郭禧这般旧友,郭泰这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