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勇挠着头问:“赐公子,我们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先走吧,我这有个口哨,边走边吹,不知道能不能遇到人。”
“噢!那我赶车了。”
泰勇说完用力催赶着驽马,拉车的马不知道怎么回事,一脱离车队便跑不起速度来,磨磨蹭蹭的。
马车还没走上两里路天已经彻底黑了下来,泰勇跳下马车,怒气冲冲的踹了驽马几脚,自顾自得蹲到一边生起闷气来,窦赐倒是想的开,躺在马车上,一手拿着水壶,一手拿着锅盔,仰着头一脸惬意的欣赏着这片夜光下的山中风光。
泰勇闷声闷气的回到车中倒头就睡,窦赐一见泰勇生着闷气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来:“你这是作甚?”
“这匹烂马故意跟我作对,哼!看我怎么收拾他。”
“人家已经够意思了,连这跑了两天,歇歇怎么了?你还指望人家累死不成?要不换你去拉车,让马来赶你,看你嫌不嫌累。”
“我……”泰勇张了张嘴,然后抬起头头看了眼正在低头吃草的马,鼻子里冷哼一声,侧着身子倒头呼呼大睡。
窦赐用完干粮,打算去净下手,跳下马车寻了一处背风的地方开始宽衣,忽然窦赐听见远处传来马蹄的声音。
窦赐急忙把衣服裹起来,快步跑到马车边,伸手拍打着马车车壁:“泰勇,别睡了,赶紧起来,有要紧事儿。”
“哎呀!赐公子,这都大半夜的,哪有事儿啊,等我再睡会。”泰勇带着困意说。
窦赐急得直跺脚,心急如焚的说:“你赶紧滚起来,等会我就被你祸害死到这了。”
泰勇一听如此严重,赶忙爬起来,一脸认真的问:“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