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愿来年风调雨顺,部落强盛!”老头子们颤颤悠悠的跪下,齐声长吟着。
敦休待众首领起身后,拿起刚刚盛满的酒樽,向众人虚晃一下,语重心长的说:“这才刚刚入冬,琐事甚多,还望众位叔父一起扶持扶持。”
“好说!好说!”众首领志得意满直起腰,大言不惭的回应道。
古垣往左迈迈出一大步,弓着身子抱拳问:“敦休首领,不知厄囝首领的病情如何?何时可愈?”
敦休脸色猛然一遍,一脸的阴沉的盯着古垣,口气重带着愠色:“古长老,可是质问于我吗?”
“不敢!”古垣抬起头眼睛盯着敦休:“老头子这也没几年可活了,想当初若不是大首领娶了我女儿,我们部落早就不存了,我问大首领身体状况没有别的意思。”
“这……”敦休有些艰难的开口回答:“首领只是受了风寒,如今在山外养病,至于何时才好,我也不知。”
“唉!值此多难之际,老首领怎能病倒了呢?真是……”一道叹息声从右边的老头堆中传出来。
古垣与敦休不约而同的循声看去,只见此人头发已经发白,站在那里摇摇晃晃,好像来一阵风就能吹倒一样。
敦休见到此人,差些惊呼起来,情绪有些激动的说:“博息叔叔!”
博息一脸风轻云淡的走到中间,抽出自己身上的短刀,自顾自的在羊的脖子上切下一片肉来,左右你起肉片放进嘴里,满脸的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