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中重伤本来就没几个,筚老头一番折腾下来,饶是筚老头这常年练武的汉子也终于有些吃不消了,待最后一个断骨被接上后,筚老头终于如释重负般笑起来:“唉!这活可真不是人干的。”
“行了,这些事儿已经结束了,赶快把他们搬出去,那些真真正正的伤员还在外面等着。”窦冕挥挥手指着外面道。
“是是是!我这就搬。”筚老头艰难的从地上站起来,颤颤悠悠的走到门口:“来人,把他们搬出去。”
“等等!你顺道让你的那个传令兵把给我准备的东西拿来。”
筚老头转身对外面喊道:“去把韫子叫来,其余人进来。”
转眼间,帐篷的门帘被揭开,一群兵士走进来小心翼翼的抬着这些刚刚接好骨头的伤者走了出去,帐篷刚刚被腾空,一队队兵士又抬着伤员走进来。
这次进来的这些,伤口一个比一个吓人,瞧得窦冕都有些心惊肉跳。
韫子这时候抱着一个还冒着热气的陶盆跑进来,轻手轻脚的放在地上,小声向窦冕提醒了一句,欲要转身离开,窦冕及时叫住:“去!把酒全部搬来。”
“搬酒作甚?”韫子疑惑的问。
“这我能下起手?”窦冕指着地上的躺的汉子道:“这群拼死拼活的人受这么重的伤,我忍心下手让他们承受缝伤口的痛苦?我他妈还是不是人?去!拿酒来,让他们尽情的喝。”
韫子面露难色的回道:“是!小人这就去取。”
“诸位壮士,今儿我们大胜,全靠你们这种不计生死的披坚执锐,我们才得以攻下此地,治伤之前,我暂废禁酒令,尔等畅饮便可。”
“多谢主公!”躺下席上的众人这会大多只在想酒,哪会计较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