筚老头抱拳弯着身,一脸激动的说:“多谢主公信任。”
“战报可曾写好?”
“写好了,不知主公打算何时发出。”
“发出嘛,暂且不急,我先说一说我的想法。”窦冕扭头看向站在最后的涂歇,大声道:“涂歇出列!”
涂歇不明何意,晕头转向的走出来,战战兢兢的回道:“主……公可是……可是有事吩咐。”
“昨日幸存下来的那些当煎人,玩也玩够了,吃了吃的差不多了,我把他们交给你,你务必带着他们打听到此地方圆百里以内的消息。”
涂歇听见窦冕给他安排入如此重要的事情,感激涕零的跪下来:“多谢主公信任末将,小人定当肝脑涂地以报主公。”
窦冕点了点头,而后看向未:“老八、老十,你们出来。”
未、酉相互看了对方一眼,齐齐躬身道:“末将在!”
“你们两个带着各自部众,将本营寨内的奴隶与豪强分别出来,奴隶全部化为平民,青壮者入伍,凡有一技之长者为曲长、百人长、都伯尽皆可行。”
“什么?”众将士不由自主的惊呼起来。
窦冕看都没看这些人一眼,继续说道:“豪强者,杀无赦,妻女没为女工,发于令居。”
筚老头这会终于等不住了,直接插嘴道:“主公,我大汉就是一向以豪强控于地方,您这样做会不会有人说我们妄杀?”
“妄杀?”窦冕不屑一顾的笑了笑:“谁能只带我们妄杀呢?他们只是反抗我们,似死的又不冤。”
未等着窦冕的话说完,怯声问:“少主,您说把奴隶升为都伯之类的与我们平起平坐,是不是有些过了?”
“不不不!”窦冕摇着左手的食指道:“段熲不过手下三千兵士,我若有五千青壮,何必还拘泥于现在这样呢?战战都靠偷袭,纯属运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