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人领命!”
窦冕摆摆手:“去吧!”
仓奇有些不甘的点点头,狠狠看了眼严儁,牵着马走向了后面,这会严儁就像换了个人一样,对着窦冕嘿嘿一笑,小跑着追了上去,整支队伍很快在仓奇严厉的命令声中迅速转向,不一会消失了在了远处黑乎乎的山中。
原地转眼间只剩下了高悛、黄牧与窦冕三人,整个并不宽的河面上,就连一艘打渔船都没有。
几人站在原地等来人大半个时辰,高悛终于有些按捺不住了,那用着他那独特的大嗓门对窦冕说:“主公,没人啊,您这让他们这么走了,我们咋办?”
虽说这高悛脑子有些愣,可这会人家的提议没有任何毛病,窦冕摩挲着自己稚嫩的下巴,砸吧着嘴:“你说我们是不是得往下走?”
“对啊,肯定得往下走啊,不然怎么办?”黄牧脑袋跟小鸡啄食一样,很没主见的附和道。
窦冕一见这俩货一个不做声,一个当跟屁虫,埋着头想了想,忽然想到了什么,于是指着河岸四周的事物道:“既然这地方有河,而且你们瞧,那还种有麦子,说明这周围是有人的,这样吧,我在这等你们,你们上下游给我转,有人了过来找我,咋样?”
“好办法!”窦冕话刚落,黄牧拍着头赞赏起来,谁也不知道他说的真话还是假话。
窦冕只是抿着嘴轻轻一笑,直接越过两人中间,寻到了一块石头坐下,随手捡起小石子往河心扔。
高悛听完窦冕毫不迟疑的往上游走,黄牧则目送着高悛离开后,犹犹豫豫的转过身往下有方向走。
两人离开大约有一炷香前后,黄牧急冲冲的跑了过来,气息杂乱的指向身后的,喘着粗气说:“主公,前方有……”
窦冕蹙了蹙眉,扔出攥在手心的石子,满心不悦的问:“什么事儿,说清楚,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