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骗了?你怎么知道?冕儿难道知道什么我不知道的吗?”
窦冕走到刚才窦衡拍的凳子边,两只手捉住凳子,反手将凳子放在地上,指着凳子的横梁处:“这里有个窦字,不过这个字随手画出来了,整个并凉凡是举这种旗子的,都是我们窦家的人。”
“什么?”
窦衡这时才反应过来,忍不住骂道:“王八蛋,竟敢坑我,看我不宰了他。”
“行了!七叔,这些钱搞不好早都入库了,运气若是再差些,搞不好我们钱都已经给下人发了。”
“也是!算了,反正买都买了,自己买自己的东西,不算坑。”窦衡自我安慰道。
“七叔,不知道长安现在生意怎么样?”
窦衡一听问自己生意,顿时眉开眼笑起来,乐呵呵的说:“好东西啊,现在咱们卖的只此一家,别人想买就得靠我们吃饭,这感觉,比当官的都爽。”
“各地官员分润呢?”
“分着咧,我们给的钱比朝廷发的饷都多。”
窦冕悠闲自得的点点头:“七叔,干的好!家中生猪生意如何?”
“这个嘛,吃不起肉的人太多了,我们每次都是连卖带送,买不到多少钱,生民太苦啦……稍微富些的,人家自己喂有,虽说没我们这味好,可毕竟也是肉啊。”
窦冕很是赞赏窦衡的话,埋头想了想:“庄稼这两年咋样?”
“嗐!也不行啊,得过且过罢了,今夏招了好几万人,这不上月才刚刚安排好,现在我们都在为这些张嘴吃穿用度发愁啊!”
“几万人?”窦冕瞪大眼睛,不敢相信自己耳朵,瞧向窦衡:“不是说灾害不严重吗?”
窦衡站起身,拿起水壶倒了两盏温水,推给窦冕一盏,自己拿起手边那盏,轻轻的放在嘴唇边小抿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