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冷锋目瞪口呆,李孝恭走过来笑着说:“那天遇见了一个根特别直的,就想起了你的那个什么枪,幸亏老夫把玩过,记得它的样子,于是就雕刻了个准备当你的六十大寿寿礼送给你。左面是部分树干的平面,右面我留下了两个分叉,不然没法让它好好的立着。”
听到李孝恭这么说,冷锋才松了一口气。感情这就是个支撑的,否则绝对要问问李孝恭的电话号码。
至于自己的六十岁大寿....
冷锋拍了拍李孝恭的肩膀:“别想那么多,你又不是杜如晦,前两年的风寒不是挺过来了吗?”
他的六十大寿还有五年才到,可是李孝恭这么早就给他看,估计是觉得自己挺不到那个时候了。
李孝恭只是笑笑,然后邀请冷锋赏评其它的作品。
作品很多,只看了一半,就到了午间。
老将军们都抵达了,不请自来的李世民也强行留了下来。
没人敢邀请太上皇不醉不归,但是既然太上皇不请自来,也没人敢把他劝回去。
没有歌舞,只有小辈们的比试给长辈们下酒。
尉迟宝林手持老爹的钢鞭,一招一式之间力可开山。程处嗣一杆铁马槊同样势大力沉,两个家伙的兵刃交接到一起甚至会出现火星。
刚开始俩人还打的有模有样,可是对拼了两下后,俩人就忘了招式,一门心思的比力气。钢鞭马槊碰的叮当响,程处嗣虎口开裂仍旧不自知。
老将们这样的比试比歌舞好多了,开怀大笑之余不停的碰杯。
比拼力量,程处嗣远远不是尉迟宝林的对手,很快就没了力气,当尉迟宝林喘匀了气冲过去,程处嗣却没能提起马槊的时候,唐瑾不得不出手拦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