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么一段时间,衣服已经褪到了肩膀。
我的肩膀,脖子,锁骨……
都有他的印记。
“别……这里是客厅。”我连忙阻止他,这点理智我还是有。
“别动!”他声音不自然的抱紧我。
我已经感受那惊人的变化。
我大气不敢喘。
他突然起,抱我到阳台。
这下更加能看见对面住户的况了。
对面住着一男一女,他们好像争执着什么,争执完后,男人光着上半想去抱女人,女人把他推开,甩进入另一个房间。
男人嘴里在碎碎念,他点燃了一根烟。
君寒墨褪去了我的上衣,正要解开里衣的扣子。
不过他可能不熟悉构造,所以没有一下子解开。
我第一次感激发明者把这种里衣发明不是绑带的。
对面的男人点燃了一根烟后,似乎在朝他家阳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