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始至终边青都不发一言,审讯人员笑了一下,“不说?没关系,我们好好聊聊,师弟你先出去一下。”
陪审的师弟显然还是一个新来的,不懂为何师兄会让他先出去,疑惑看着他,“师兄,为什么?不是规定必须有俩个人一起审讯吗?”
师兄叹口气,“师弟啊!你还是太年轻了。”
师弟不明白师兄这话什么意思,直到师兄脱了鞋。
师弟开始还能忍着,后来实在忍不住跑出去吐了,边青整个脸都憋成了青色,最后终于哇的一声吐了出来,哭着说,“我说,我说还不行吗?求你把鞋穿上。”
师兄穿上鞋打开了屋子里的新风系统,想当初这屋子里是没有这个东西的,后来.....后来……
师兄打住了自己发散的思维,不太想想起那些陈年旧事,他重新拿起笔,“姓名?”“
“边青。”
“性别?”
边青很想说我他妈看起来除了男难道还有别的可能?但是他不敢,他怕面前这警察再脱一次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