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帮你,但是只能这一次。”
玉清宇突然笑了,“傻瓜,不用你帮,你是一个警察,这话你不该说的,你只要装不知道行了,我能搞定。
俞行川:“......”
张图明眼眸灰暗,里面除了死意什么都不剩。
这种躺在床上全身疼,还动也不能动的日子让他想起自己的小时候。
他永远也忘不了十二岁那年的夏天。
父亲粗鲁的动作,抽打在身上的木棍,被劈裂的疼痛,全身青紫的掐痕......
那一次他差点死了,可是他没死成,就像现在这样。
后来,父亲死了,他杀的,他成功的报复了他。
这一次他还能报复得了弄伤他的人吗?那个像罂|粟一样的男孩,大概是不能了吧,那他还活着干什么,受罪吗?
哈哈哈哈.....让他死!让他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