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自却是不曾见的。我手下有一员大将姓曾不仅武艺高强且善谋,我将他派了去。他先布置好陷阱,又用计将它诱出,后一些经验的猎人带领一队士兵对其进行绞杀。”
“那此兽就此没了?”
“这孽畜为上古神兽,那这么容易就没了呢。这些人虽得了些手,这畜生却是凶猛异常,又多狡诈,伤了多人后最终重伤逃走。”
“嗯,”君宜把手托在下颌,沉思了一会说,“还是让逃走了?那它伤好后,岂不是又要出来伤人?”
“那里会有这容易呢。据回报这孽畜四肢已断其三,翅膀也是被折得差不多了,逃走再花掉几丝力气,恐也只得寻个安乐的地方终了罢了。”说完,徐侯看了看外面天色已晚,便又轻声道,“天已晚了,夜风吹来凉,你,你还是回床上去看吧”
“嗯”君宜吩咐秋菊和春兰二人扶她去了净房,用自己今天开的中药煎成的药水坐浴了一会,感觉疼痛已减少了分。她前世是个连男朋友也没交过的剰女,对男女之事理论上是能条条道来,实则是一窍不通。
此时见那徐侯爷也不似个坏人的模样,不由得心里暗叹一番:自己在21世纪身体是挺棒的,怎这副身体就这么差劲呢,连个同房也被弄得这般狼狈。想到这里,顿觉一阵羞涩尴尬,天性对“恨”这个词语很迟钝的君宜这时反倒对这个徐侯爷有些同情可怜,自己这样子把他也吓坏了吧?
君宜让秋菊扶着回到床上躺下,青玉蓝玉也侍侯着徐侯到净房换好衣服。出来后,徐侯瞥了一床上,见君宜背对着外面,便轻声吩咐房里的下人们都退了出去,自己也蹑手蹑脚的走了过去。
“侯爷。”
听到声音,徐侯愣了一下,就听到床上以为已睡着了的人说道,“侯爷这几日可得手了?”
“嗯,什么?”徐侯被问得莫名其妙,走到床边准备上床去,好看的小说:。
“这几日的公干呀。”
“什么公干?我这几日都请假在家,没做什么公干,有事让李大人处理着。”徐侯以为她是问下午的事,边说边半躺着扯了一床被子盖在身上。
“哦,我还以为侯爷终于抓住那个什么云什么了呢。”
“咳,咳咳”徐侯觉得喉咙有点痒,“那个,那个.......”
君宜忽然转过身来直咄咄的看着他,徐侯望着叶君宜清澈的目光忽然觉得说不出话来了,闭上嘴也只得怔怔的望着她。
“侯爷,你为何会认为妾身会引来此人呢?”叶君宜奇怪的问他。
徐侯转过脸,身子平躺了下去,眼睛盯着帐顶,半响,才说道“你真的与他,与他.......?”他扭过头去,君宜仍像刚才那样看着他,一动未动。
“徐侯爷!”叶君宜脆生生的叫了他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