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节【初见徐母】

“侯爷,公公婆婆住的地方,与妾身住的地方相隔甚远吗?”二人在车内静坐了约一盏茶的工夫,君宜见车仍没有慢下来的意思,便忍不住问他。。

徐子谦看了一眼君宜,半响才说道:“母亲住在西宛佛堂边的慈安堂里,我已经让青玉派人去把北宛的屋子打扫出来,明日日里你就搬到那边去住,这样隔母亲就近得多,晨昏定省也方便些。”

意思是说这车还是在徐府中走着的?那这徐府得多大呀。君宜忍不住掀开帘子看向车外,只见小车行走在青条石铺就而的宽大路面上,两侧是古树参天,一条条小径四面八方的延伸,包绕着宽大的草坪或是种植着各种奇花异草的花圃,间插着楼台轩榭、假山凉亭、小桥流水,真是好不气派!

“侯爷府邸果真是不同寻常,好生大气。”君宜放下帘子,笑着说道。

“这也是皇恩浩荡,圣上赐与的。”徐侯答道。

“那也是侯爷英明神武,与皇上与社稷有功,方能获此殊荣。”君宜轻笑着说道。

徐侯爷听了,却是苦笑着摇摇头,未再出言语。

约摸又走了二.三盏茶的工夫,青?车终于停了下来。一婆子打起帘子,秋菊春兰忙过来扶了君宜下车。进了一个垂花门,两边是抄手游廊,正中是一穿堂,地上立着一个大理石雕有两只仙鹤展翅的大插屏,转过插屏,便见一个气派的院落。院子正面是几间上房,两边为游廊厢房,皆是雕梁画栋,精美异常。君宜纵是来至千年以后的灵魂,也被古代这等异常华丽之建筑震惊,因此是步步留心,紧跟在徐侯后面半步,既不向前,也不落下。

二人进入正屋内,就见屋内四周立着丫鬟婆子足有一.二十人,却是一片寂静,未有一声声响。正上方一张供桌旁的太师椅上坐着一个雍容华贵的中年女子。只见她双鬓已是有些斑白但却是明显的黑发,眼角已被岁月刻有几道鱼纹,肌肤却是过份的白皙,脸上稀稀疏疏的散落着几颗雀斑,高挺的鼻梁,眼眶深凹,一双与徐子谦一样的蓝色眼眸,手拿着一串佛珠,双目如电,射向刚跨进来的叶君宜。

“母亲大人,儿子携夫人来与母亲请安了。”徐子谦上前施了一礼道。

“儿媳见过母亲大人。”君宜也上前施了一礼。

这里就有婆子上前在他二人面前放下莆团,二人均规规矩矩的跪下,又有丫鬟递上了茶来。徐子谦唤了一声母亲,将茶递与了她,老太太接过去喝了。

君宜也唤了一声母亲大人,老太太却仍端坐着,仔细端详着徐子谦递与她的茶杯,并不接君宜的茶。等了半响,徐子谦见其母也不曾接,便腾的站了起身。

“母亲不是日日盼着儿子成亲吗,今日这又是为何了?”

“你还知道有我这母亲?如此名声之女子,克死父母,又行为不检点。我当初聘她为妾也是受了新宁伯夫妻的欺骗,不曾知这些实情,你却是知道的,为何不与母亲商量半分便做了此主?你可还当我为你生你之母了?”老太太把茶杯啪的一声摔在了君宜的旁边,茶水全洒在了她身上。

“母亲大人此言差矣,”这时跪在地上姿势未变的君宜说道,“其一君宜母亲失足落水而亡,父亲思念母亲过度也伤心而去,留下君宜孤苦无依,人之生死均由天定,无人能违,这岂是君宜之错?其二当初君宜被贼人所掳,是侯爷亲眼所见,君宜也自认那几日里是问心无愧,并无半分失贞失节之处,其他书友正在看:。”

“既是如此,外面人如何对你传说纷纷?”老太太又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