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大老爷一听这话,愣了一下,抬起头来看着叶君宜那别有深意的目光,一下子醒了过神来,顿时精神打起了十二分,对着那堆女人喊着:“你们都杵那儿做甚?宜儿身子不也太好,又坐着会子车,还不赶紧请到内堂去坐着。。”
周二太太见不得周大太太那苦丧的脸,就着一片好意宽慰她几话,却不想得了一顿抢白,这会儿听了新宁伯的话,赶紧的走到叶唤牵了周老太太,道:“母亲呐,过节呢,且让这些男人们在此乐呼一下,我们且是带了宜儿去内堂慢慢摆谈吧。”
周老太太也听出叶君宜的话中有话,也知在这大厅人多势多的,不便说话,便是顺了周二太太,招呼了叶君宜一起去内堂。只有那犹在所愤中的周大太太一人还在那儿想不通,只因见叶君宜与徐子谦下车时亲亲热热,又礼数不少,由是不好大大的发作,这时眼瞅着叶君宜人走出了厅中,不见了人影,方是“啪”的一声,将一口谈吐在地上,手魏颤颤的指着叶君宜离去的方向骂道:“瞧这,勾了汉子,便是忘恩负义了?.....”
“啪!”
只听得一声脆响,周大太太被一个巴掌拍得眼冒金花,待回过神来,只见眼前打她的竟是重话也不敢与她说半话的新宁伯,其他书友正在看:!她又气又委屈,眼泪一冲而出。
这周大太太前面也讲了,是护国侯的千金,多年来新宁伯都地捧在手心的,今日却是大庭广众下打了她一个耳括子。那新宁伯打了也有些不舍,歇了片刻,方小声的道:“自家的侄女,怎生如此乱说?你们杵那儿做甚?快快送你们母亲去她屋内休息。”
周大奶奶是个看得到脸色的精明人,早就瞧出其中是有玄机的,听了吩咐,赶紧向周大公子使了一下眼色,夫妇二人半是扶半是拖,把周大太太架着回屋。
“你们瞧瞧,你父亲如今还要维护着叶家那死蹄子......”出了大厅,周大太太向儿子、儿媳哭诉着。
“母亲快小声些,”周大奶奶压着声音道,“母亲也已是去找外祖父问过了,父亲这些年来所得的可不是一般的小数,圣上又极是重视,连下三道旨要严办所有有牵扯的官员.......”
“可你父亲也是为人办事,”周大太太恨恨的说,“这些年来不过是得其中极少的一份罢了了,其他的还不是给了上头那个.......”
“母亲休要乱说了,”周大奶奶恨其不争,眼骨碌碌向四周看了一下,又低声道,“这事母亲认为为圣上真是不知么?若是咬出那人便可抽身出来,父亲难道不知?母亲呀,若是咬出那人,圣上不但不会罚他,反而为了遮掩此事,父亲定会灭口。听说那人报复心极强,父亲去了,也未必会就此罢手,定还会寻机报复我们周府,到时,我周府滿门就算丢弃这荣华富贵,恐也是难以全身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