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徐子谦指着八仙桌上堆的一大堆账册,奇怪的问,“这是怎生一回事?过节也要忙着算账么?”
“哎!”周大老爷叹了一口气,摇着头,垂头丧气道,“这家以后就就烦劳二弟了。”
“嗯?”周二老爷听了一愣,继而明白了一些,赶紧道,“这家还是.......”
“李成绍!”这周二老爷话未说完,便听得徐子谦一把抓住李成绍的衣襟,怒道,“你这是做了甚事?我家夫人第一次回门,你便是在这儿搞甚怪?这新宁伯可是于我夫人的母舅,你是否欺他了?”
“哎,徐老二,你这是干啥?谁欺谁了?你瞧瞧,”李成绍一副满不在乎样,翘了个大拇指道,“周大老爷高风亮节,将这些名义之事看开喽。瞧瞧,”将手中的折子在徐子谦眼门前晃了一下,“他老人家连这个新宁伯的爵位都不要了,还在乎这些财帛?”
“胡说,定是你这痞子欺了他!”徐子谦看样就要开揍他了。
这又是唱的那出?屋内众人见得一愣一愣的,连周老太太的瞌睡都吓醒了,眼睁得老圆看着二人,那徐子谦一副凶神恶煞样,却是无人敢上前劝。当然这不包括老实的周二老爷。
“哎,一家人嘛,有话坐下好好摆谈,不可如此,不可如此呀,好看的小说:!”周二老爷将二人强行拉开。
“徐子谦,你休得欺人太甚!”李成绍犹是不甘心,手指了徐子谦骂道,“你个王八糕子,敢是管起你爷爷了吧?来来来,有本事与爷赌上几局,你若是赢了,今日爷爷与你磕头认错,你若是输了便是爬地上当乌龟,敢你是不敢?”
王八糕子?叶君宜听了眼角抽了一下,徐子谦是王八糕子,那上头那位是岂不是......
“哼!”徐子谦冷哼一声,“有甚不敢?骰子拿来,今日爷定要你跪下磕头认错。”
“好、好,”周二老爷松了一口气,笑咪咪的道,“我看此法甚好,来呀,拿骰子过来。”
这三人究竟唱的那一出呀?
“爷先来。”李成绍又跳到八仙桌上蹲着,,挽了袖子便开掷骰子,周二太太见了,赶紧让下人们收了帐册。这男子们最是喜欢这个了,外厅周大老爷的儿子、女婿,听得不知何时已是进了来,与刚来的管事们都围了过来。周大老爷夫妇与周大公子见徐子谦有意为他们出头,更是关心赌局胜负,也是围将过去。
“大、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