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节【大胆奴才】

有婆子提了水直接从窗子里跳了进来,也不知是见了叶君宜坐那儿想表现一下,还是见床上也是一片焦黄,也不管有没有火,很夸张的继续拿了一桶一桶的水泼着,甚至一桶水对着坐在床旁的叶君宜使劲一泼,直接,她便成了一只落汤鸡,她冷笑一声,纹丝未动。

很快,本来会成为火海的屋子成了一片水海。

“哎哟,大家快使劲的泼,”拿锄头的那女人边抡着锄头打砸着窗、屋内的家什,边叫喊着,“夫人虽是禁足了,可也是爷明媒正娶的夫人,若是今日里有个好歹,爷回来了,还不剥了我等的皮,这儿、这儿,再泼,一点儿火星也不能留......”

“好了,好了,这下好了,”一个婆子从外面跑了进来,高声对忙活着的婆子们喊到,“英姑娘来,英姑娘来了就好了。”

屋内的婆子们听了,适才没有如刚才那般上窜下跳了,各自拿了桶等家什在手中,等着钱红英。

不一会儿,钱红英带了几个人果然是走了过来。

“英姑娘,你来了?”早丢了锄头,拿了一把瓢在手上的那个高大的女人老远便点头哈腰的唤着钱红英。

钱红英走到被烧——其实是大都被砸得稀烂的窗前,望见叶君宜全身湿透的端坐在太师椅上,面无表情的盯着前方。她转身走到门边,摸出怀里揣着的钥匙,打开门,走了进去,屋内十几个人,却是鸦雀无声,仿佛刚才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但,这满屋的狼籍、婆子们手中的瓢、桶、盆等物什、以及此时狼狈不堪的叶君宜提醒着钱红英,刚才生大事了。

“夫人,你可真是会闹腾呀,”钱红英走到叶君宜面前,围着她走了好一会,方是开口道,“你这儿是怎么的了?”

“英姑姑你不知道吗?”叶君宜道,“你这些年在府中看来养了些好奴才,正尽心尽力的办着差呢。”

“哼,”钱红英冷笑一下,“奴婢这些人在府中多年了,办事自是尽心尽力。只是奴婢不明白今日里夫人你这又是想干嘛?受不得如此苦楚,想引火自焚?还是故意如此,想引起老夫的怜悯?奴婢劝你还是打消此念头吧,爷走后,她老人家便关了院门,静心理佛,为爷祈福。所以呀,你纵使搞出多大的动静,老夫人她也不会知晓的。”

“钱红英,”叶君宜冷声道,“以前我当你是真的能干,今日我方才知晓你不过是个又傻又混的女人。你借了老夫人与爷的信任打击府里真正的主子,排除异已、培植亲信。偏这些你所谓的亲信,又是尽被他人收买,无一个是真正为你效命的。其实,你就是个孤家寡人,没有亲人、没有朋友、甚至没有一个真正真心为你办差的奴才。你真是可怜......”

“啪!”

叶君宜正说在兴头上,忽眼前钱红英的身影一晃,左边脸颊立即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的疼痛。

钱红英竟敢打她——这靖国侯府的主母!

叶君宜悟住脸异常愤怒的看着眼前那个嚣张的奴才。

此时的钱红英全身血脉贲张,脸涨得通红,自已竟是打了主母?!她全身颤抖起来,这个该死的女人,竟是如此说她!可......不,她该打!该打!可、可自已是奴婢呀!她开始有些后悔。

主仆二人都傻愣在那儿,这时刚拿了锄头打砸的那个女人忽然上前来跪在了两人面前,不住的向叶君宜磕头,口中哭道:“夫人哪,奴婢们那里惹你不高兴了,你可以骂奴婢,打奴婢,可你不能、不能发这般大的火,将这屋子都烧了。这屋子被烧是小事,可爷不在,夫人你万一有个好歹,那可怎生得了?爷回来还不扒了奴婢们的皮。”

“管正家的,”钱红英见这个女人跪在面前,正好找了个台阶,厉声问她道,“我将这边的事尽交于了你,你是怎么搞的,竟是将夫人屋子搞成如此模样?”

管正家的?原来是那个管园子的管事管正的老婆,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