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丫鬟向她福了一下身子道:“回夫人,白姑娘每日里饮食虽是清淡,但食量来是正常的。她每日里只是念念经,看看书,其他并未任何不妥之处。”
“夫人问你她让你过来传什么话的。”春兰吼着她道。
那丫鬟听了,赶紧低下头回道:“回、回夫人,白姑娘说瑞王妃是个小气之人,极易被得罪,而瑞王殿下又是个惧内的人,所以、所以让夫人最好是早到瑞王府贺。”
“嗯,”叶君宜淡淡的道,“知晓了,你让姑娘打扮停当吧,午时初,我在府内大门侯着她。”
“午时初?”丫鬟大吃一惊,“那、那还不晚了么?”
“你罗里吧嗦的做什么?”春兰又骂道,“夫人吩咐了,你就按着做,问这么多干什么?”
“是,是。”丫鬟被吼了,赶紧低了头了回去。
“春兰,”叶君宜见那丫鬟走了出去,笑着喊着春兰道,“你这小蹄子是越来越厉害了,连在我屋内也是大呼小叫的训起人来了。这样子如果名声传出去了,可是要小心会嫁不出去哟。”
“嫁不出去就不嫁了,”春兰边忙着给她插头饰边嘟着嘴说,“夫人老是让人欺负,奴婢又老是帮不上,就是给那些欺主的点颜色瞧瞧。奴婢这阵子是想通了,人呀,不能太善了。”
“就是呀,”旁边的秋菊接下话来说道,“再说我们春兰姑娘要嫁的那人呀,喜欢的就是我们春兰姑娘这恶,要她太善了,还真是嫁不出去了哟。”
“啊?”叶君宜惊讶的回头看春兰,“有意中人了?瞧不出来呀,小蹄子。说,是谁?”
“秋菊姐胡说,”春兰吐了秋菊一口唾沫,红着脸道,“夫人休得听这小蹄子乱说的,那里来的事,不过、不过就是前些日子那个、那娄正明常是来找我给他缝缝衣服什么的,那里是有什么事,休得胡说的。”
叶君宜这下听了,更开心了:“哇,娄正明呀,二只木头,还真是天生地设的一对耶。等爷回来了,我给他说这事,做主就把你嫁了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