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儿呀,”女人空灵的声音满含悲伤,“我是你的娘亲啊,我一直在你的身边,一直守护着你。”
“你,”叶君宜吓得向扫退了几步,“你不是死了很多年吗?你怎么能不去投胎?而且,我不是你的宜儿,你的宜儿已经过了我们那个时代,把这些麻烦扔给了我。”
“傻孩子呀,”女人叹道,“你即是她,她即是你,你是她的生世,她是你的今生,你即是她,她即是你。”
看叶君宜听了这话话呆住了,她让前来,捧着她的脸又道:“那些畜生在一天,我就是不放心你一天,便是不能安心的去投胎为生。孩子啊,无论遇到什么事,不能放弃希望,他就要回来了,你要等着他.......”
“哈哈.......”
忽然耳边传来一阵奇怪的笑声,把叶君宜从梦中惊醒,她缓缓的睁开眼,只见眼前一片朦胧的粉红。
“哎!,你醒了?”
一个女人的叹息声传入耳中,让她的大脑清醒了过来。
“莹莹,是你吗?”
她强撑起身子看到红纱帐外,一个身着红色纱衣的女子背对了她站着,那女子听了她问话,缓缓的转过身来,一脸愁绪的望着她。
“莹莹,果是你!”叶君宜激动的坐了起来,扯动了肩上的伤,让她疼得深吸了一口气,她撩开纱帐,只见这屋内金光闪闪,屋内的床、桌、椅,甚至墙、门、窗,均闪着耀眼的金光,那屋内四角各是悬着一颗鹅蛋大小的东珠,发出夺目的光,将这屋内照得亮堂堂,她好奇的问道:“莹莹,这是什么地方?你不是嫁人了么?我还担心大舅父将你卖了........”
“哈哈.......”
叶君宜话未说完,那个红衣女子突然发出一阵凄厉的怪笑,缓缓的了过来,边走边是一层一层的脱着身上的衣服,她的脸折白的,走近了,叶君宜方是看清那脸是近是死人般的惨白,心中一阵心疼,正欲出身问,却见她的衣服已是脱得只剰下一件肚兜,那自下颌以下,竟是无一块完好的肉,大大小小的青瘀、伤痕无数,重重叠叠。
叶君宜的泪无声的滑下了,手抚上那些伤痕,还有可怜的春兰,她现在在那里?
“叶妹妹!”莹莹倒在她的怀里流着泪,泣道,”他们是我的父母吗?人们都说虎毒不食子,可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你知道吗,我这些时日里生不如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