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叶君宜与金如玉听到判决的消息,早早的到了慎刑司,等着徐子谦脸上刺了字,带好枷锁。两个捕快扶着连站立都困难的徐子谦走了出来,金如玉将两个捕快唤到一边去打点,留了夫妻两人单独说点贴已话。
二人一相见,竟是默默无语。半响,徐子谦方道:“如玉恐怕要和我一起走,你独自一个,我怎么都不能放心。”
“我可以照顾自己。”叶君宜道。
徐子谦有些尴尬道:“其实、其实玉琪儿的奶母与李嬷嬷的死并无关系。”
“我知道。”叶君宜低着头摆弄着衣角。
徐子谦听了,点点头道:“嗯,知道就好。玉琪儿与她奶母两人都是有些本事在身,如果、如果你愿意,我不在这些日子就跟着她吧,暂时保住你,她应该是有这本事的。”
叶君宜低着头继续摆弄着自己的衣角,徐子谦轻轻叹了一口气,知道她是不愿意的,便又道:“要不,你和周二老爷的姑娘关系不是很好吗?要不,你和她暂时去李丞相府住上一段时间?”
叶君宜还是没有说话,头摇得像个鼓似的。徐子谦叹气道:“宜儿,你就依我的主意吧,就这一次。我可以保证,就这一段时日让你委屈一下,我一定不会让你委屈很久的。”
叶君宜突然抬头对他道:“你做得到吗?”
“一定能!”徐子谦肯定的答道。
“可我恐怕是等不到那天,”叶君宜苦笑道,“云宫仇这个人现在好可怕,我忽然觉得他和瑞王似乎没什么两样。如果我继续呆在京城里,恐怕是不论躲到那里,瑞王和他都不会放过我的。”
徐子谦脸暗了下来。叶君宜却有些欢快的大声道:“所以我决定了,跟你一起去登州。”
这话不仅是让徐子谦愣住了,连是隔了一段距离的金如玉和两个捕快也怔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