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性中等,资质太差。”景渊起身摇头:“只是不知道以后会如何。”
“没准人家就奋起直追成为人生赢家了呢。”小镜在识海里打了个哈欠:“到那时候,你这个师尊也许就会成为他通往人生巅峰的踏脚石,也许以后别人提起你,不会说这是昆仑的天枢长老,只会说这是元……咳,元旦的无能师尊呢。”
“你闭嘴会更好。”景渊沉稳地制止了憋笑的小镜子,表示他很喜闻乐见看到刚收的徒弟走上人生巅峰。
虽然这个可能性不是很高。
直到日头爬上了半空,又降了下来,最终星辰漫天时,聂辰才从入定中清醒过来,将景渊传到他脑子里的消息一次性消化完毕并不是简单的事情,本就有些难受的聂辰如今更加头昏脑涨,他站起身来一个踉跄,差点就脸朝地扑到了地上。
“师尊……?”
好不容易稳住身形,却发现周围已经空无一人,星辉当空,已是深夜,而这一天,就这样过去了。
懊恼地以为自己又惹怒师尊的聂辰垂头丧气向传送阵走去,却没想到传送阵外又有一个从未见过的生面孔等着他。
这次是一个男人,一个很清秀,很年轻,很仙风道骨的男人。
“元旦师兄,长老已吩咐我将这本养气诀交到您手中,接下来几日,您便在房内参悟便好,何时养出气感,何时去寻他便好。”
“……多谢了。”聂辰抽了抽嘴角,果断无视了元旦这个称呼,从那人手中接过一本薄薄的册子后,颔首道:“不知这位师弟如何称呼?”
“师兄太客气了。”男子抿唇,露出了一个羞赧的笑容:“我道号清涟,若是师兄日后有事需要帮忙,找我便是。”
清涟在天枢殿中也是能排的上号的高手,性情温和,在众仙侍中声望颇高,若是这些仙侍都是景渊弟子的话,那么清涟就是大师兄之类的角色,只不过从未收徒的沐青长老居然也收了亲传弟子,这回清涟的地位也平白无故降了下来,被一个毫无根基的凡夫俗子占了去,天枢殿的仙侍们虽然心性颇好,倒也有愤愤不平之辈。清涟一直想拜景渊为师,只是入门许久也未能如愿以偿,这次来了一个凡人,得到了他梦寐以求的地位,心里没有疙瘩是不可能的,不过他向来豁达,得之我幸失之我命,面对聂辰时,他也并没有太过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