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沐青。”他看着被困于中央的天枢长老那淡漠的表情,心一抽一抽的疼:“我来了……看你过得怎么样。”

“我过得怎么样,尊者要不要试试?”景渊抬眼,笑得讽刺:“还是尊者觉得,我喜欢被困在这里,形同废人?”

“我……”濯尘大步向前,一撩衣摆坐到景渊对面——他一身墨色长衫,比之从前端得是威风得很,只是那神色如同斗败了的公鸡,让他的气质打了折扣。他想了许久,方才翻手取出一樽玉壶,两盏酒杯,他将酒杯倒了八分满,递了一杯到景渊面前:“罢了,要饮一杯么?”

景渊不说话,只是接过酒杯,浅酌一口后,将杯盏放到地上:“这酒里又加了什么?”

“我没有!”

濯尘听到这话后心简直像是被捅了好几个窟窿哗哗淌血——沐青你为何不信我为何为何为何!

“哦。”景渊闻言也只是将杯中美酒一饮而尽,仍是眼皮都不抬一下:“尊者还有话说?”

“沐青我……”

“虽然贫道只是阶下之囚,但还请尊者称呼贫道为天枢长老。”景渊淡然:“沐青二字,只有贫道之挚爱亲朋方可称呼。”

我就是你的挚爱啊啊啊啊啊!濯尘觉得自己当真是自作自受,这么多年的感情,怎么能说断就断?

“天枢长老!”他猛然起身,狠狠扯过景渊的衣襟,面色阴狠:“本座已经仁至义尽,为了你,我扛住了多少非议将你留住?你当真如此绝情,连一丝情分都不讲?”

“那么贫道还需要感激尊者的不杀之恩了?”景渊费力地抬头,锁住手腕的铁链上光华一闪而过,使得他又喘息许久方才缓过气来,他在心底暗暗骂了这个破阵法半晌,方才冷笑道:“尊者当真是心!慈!手!软!”

又难过又生气的濯尘很显然想把这个连一丝希望都不给他的旧爱按在地上酱酱酿酿,但是他估计……

就算他把这人的衣服扒下来各种挑逗拨弄,这人都不会再有半分反应了,与这人相处这么久,他懂,当真绝情得很,如今这样,他又算什么呢。

他可不想跟尸体进行爱的交流。

发现自己就是个失败者的濯尘默默放下揪住景渊衣领的手,叹了口气,随即大步转身离去。

“什么感觉?”小镜问。

“恶心。”景渊默默抚平自己的衣领:“还有,你将我如今的处境跟聂辰细细分说,顺便想办法让消息传的范围更大些。”

虽然他很想看好戏,不过囚禁play什么的不喜欢,特别是被play的还是他自己。

好忧伤。

徒弟快来救我吧,这破地方不能看戏不能滚床单不能泡澡真是太痛苦了!

想到了滚床单,景渊的心情又阴郁了几分——唉,最是可怕枕边人。

作者有话要说:下一章魔君大战聂二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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