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有什么不妥?”镜花水月关切扶住景渊,眸中尽是担忧。
“没事。”唇边的血迹被手指揩去,景渊直起身,将一身衣物穿戴好,方道:“一点代价罢了,毕竟是如此复杂的阵势,要解开还是要费点心思的,你真当我无所不能么?”
“没事就好。”自身没有受到影响,想必这个主人也没什么太大问题,小镜也就不去计较,反倒是踮脚将景渊的长发理好,又不知从哪儿弄出了玉冠将一头长发束了一半,配上那件衣服,更有王公贵胄的模样,至于修道人的气质,那是啥?
“行了。”宽大的袍袖遮住了景渊的双手,他任由镜花水月扶着走到洞口,然后停住脚步。
“怎么?”
景渊没有回答,只是回头瞧了瞧这个让他不是很舒服的暂定居所,似是有些倦怠地摆了摆手,道:“走吧。”
安静了许久的山洞开始被石块剥落的声音填满,刚开始只是小幅度的晃动,而后,地动山摇。
仿佛是感觉到了什么,正与沐钧和沐凡二人对峙的濯尘猛地回过头,却只见到了不甚明显的烟尘。
“沐青!”
他并未在意流血的右臂,挡住沐凡一击后便急忙要抽身回返,只是他没发现,沐钧沐凡二人在退回后就再也没出手,反倒是怔怔地看着他的身后,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
“濯尘。”
焦急间,濯尘仿佛听到了沐青的声音,只是他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但就算是幻觉,他也甘心受骗。他顺着声音的方向抬起头,却发现沐青以一种前所未有的形象站在他面前。
“沐……沐青?”他的声音中带着几分希冀,又带着几分懊悔:“你……”
“是我。”景渊看着一脸嘤嘤嘤的濯尘,淡定将剑刃送入濯尘的身体里。
不敢相信结局竟会如此的濯尘失去了力气,从半空跌落,景渊并未露出一丝一毫其他表情,只是看着濯尘消失在他的视线里后,方才转身。
“有劳二位师弟挂念,我没事。”
看着一身黑袍玉冠束发虽面色苍白身形消瘦却酷炫狂霸拽的师兄,这俩人明显有点回不过神。看惯了师兄不食烟火气的模样,如今这般,却更让他们震撼,只是瞧着师兄比从前仿佛瘦了许多,更别说那一头黑白分明的长发,更让他们心下酸涩。
“回去罢,濯尘不必去理会,他心魔已生,活不过几日了。”
“是。”
二人叹气,便也随景渊回返昆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