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好学,文采好。人又温柔、彬彬有礼,每回来,府里的丫头总是偷偷躲着看他。我觉得表哥还是找个大家闺秀,懂琴棋书画的,也能和他说到一块儿去。”杜若兰说着就给陈宇轩思虑起了终身大事,“呒,也不一定。方正连首诗也不会作,两人还是好的穿一条裤子似的。指不定找个互补的也成。”
“怎么,媛宝还操心上了。”乾隆真真是被酸到了,这两人一个只会文一个只会武,有他这个文武双全的在,何须惦记别人。
杜若兰后知后觉的闻出这股子酸味。
“媛宝呢……只希望他们也能和我一样找个知心的人。”说着杜若兰讨好的把小手塞进乾隆的大掌中。
“爷晚上可要好好休息,明日可得让媛宝瞧见您马上英姿。”
“那是自然。”乾隆打定主意将那二人“驱逐出境”。
杜若兰好笑的瞧着乾隆胸有成竹、自信满满的小别扭样。堂堂一国之君,也是会耍小孩子脾气让她安抚的。真好。
第二天,乾隆和杜若兰就只带了杜康和吴书来去江南马场。
“倒是难得看小丫头穿艳色的衣服。”用过早膳,乾隆就去马车里等着杜若兰换身衣服去马场。可当一身胭脂红骑马装的小丫头掀开马车帘子,倒是让他一番惊艳。往日里杜若兰总爱穿偏素色的衣服,也是灵气飘逸的。可今日这活泼的色彩倒让小丫头更显青春洋溢。
杜若兰努努嘴,就着乾隆伸出的手坐到他身边。“母亲总爱给我做大红大绿的,我总得穿几件。”
以杜若兰的眼光,实在欣赏不来太过鲜艳的衣服,前世里她的衣柜里除了黑色就是白色,简单大方而且永远不过时,好看的小说:。当然在清朝,这两种颜色几乎只被允许出现在丧礼上,她也只能屈就穿的素色些。
“你母亲做的没错。以后多穿穿。”宫里的那些女人哪个不是打扮的比花儿还娇艳呀,也就这个小女人不喜欢了。
“爷也喜欢我穿的像个花蝴蝶?”杜若兰眼睛里闪着不可置信的目光。好似乾隆做了什么罪无可恕的事情一般。
“你穿什么爷都喜欢。”乾隆在杜若兰的眼神中败下阵来,无奈的妥协了。也是,好看的穿给他看就好。
“爷,这是小白。小白,来给爷请个安。”一到马场,杜若兰就熟门熟路地奔去马厩。不一会儿,牵着一匹白色的小母马回来。
这匹叫小白的小母马撇过头蹭着杜若兰的小脸,没给乾隆面子。
杜若兰拍了拍马脖子,小白就伸出舌头舔了舔杜若兰的手心。乾隆瞧着一人一马玩的开心,也不介意他送与她的骏马被取了一个如此不雅的名字了。
“爷,这是您的马吗?好威武。”杜若兰羡慕的看着侍卫牵着一匹枣红色的高头大马,唯有马蹄子那处是黑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