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着品茶巧妙的掩饰了她不怀好意的笑,嘴里却再为沈素素倒计时。
“三,二,一。”
“皇上,微臣句句属实不敢有所欺瞒。这件事情说来话长,在微臣还没有考上武状元之前,有一个好友纳兰易臣,曾约定若是微臣日后生有闺女必同他结为姻亲,怎奈微臣当官之后,南征北战,竟然同好友失去了联系,但是一日不能得知有人消息,一日不确定好友的儿子是否成亲,微臣都不能让小女单方面悔婚。”
“这不可能,没道理啊,沈素素不应该跳出来,阻止,跳出来满口答应吗,作为淮安王妃不是她期盼许久的吗?”
朱清雅看着没有丝毫反应的沈素素,沈素素也意识到朱清雅看着她,冷冷的回敬了一眼,眼里没有丝毫亲昵与依赖。
朱清雅恼恨的死死捏着茶杯,水溅出来了都没在意,“怎么可能不爱萧擎宇,莫非她以前只是装的,实在可恨,亏她还有一丝觉得对不起她。”
朱清雅眉心一皱,又觉得不对,一个有心计的人绝不可能装那么久,那么逼真,莫非死过一次真的能让一个草包变化这么大,这怎么可能?
朱清雅正脑洞大开的想东想西,沈素素却盯着沈世光,生怕爹爹犯糊涂。
沈世光说话间,神色有些难过,好似在追忆什么般,微微停顿了一下,看了一眼皇上,知道皇上不相信,故而心一横,即便有损女儿清誉,也好过女儿痛苦一世的好,于是继续娓娓道来。
“想必很多人都晓得,小女素素早前因为爱慕男子做出不理智的行为,那时微臣便将此事说给了小女听,小女听后,同样觉得不能失信于人,但也不想苦等一辈子,于是,微臣决定若是在小女20岁之时,仍旧没有好友的消息,那么就依从小女的心意,让小女自行挑选如意郎君,微臣也不算辜负友人。”
沈素素紧张的情绪得到了缓解,更是对他爹爹的回答十分赞同,以前她总觉得自个的爹爹是个榆木疙瘩,不懂变通,现在她有一种她以前从来没有真正了解他爹爹的感觉。
一来,沈世光本来就有一个好友,友人也曾提议缔结姻亲,只是最后他儿子与人私定终身,不知所踪。沈世光所说倒也属实不算期满,只是有些没说完而已。在皇家氏族看来这么一个同他人有婚约的女子,即便再好也是不会要的。
二来,即便皇上还想促成婚事,也不能让他的大臣做个背信弃义的小人。
三来,沈世光说等她二十岁后,婚约便由她自己做主。即使皇上表示他弟弟萧擎宇可以晚几年迎娶正妻,也还要寻求她是否愿意。
“即是这样,那便作罢。”
皇上听后,看着沈世光的样子也不像骗人,便也就没有指婚的念头,毕竟他也只是突然起意,现在想想这样也好,若是成了,沈世光在朝廷的权势岂不更加难以掌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