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沈素素说话,那边已经瞧完病症的南宫翩羽回过头来,不知什么时候就来到了沈素素身旁,轻蔑的看着李孟二位御医,以戏谑的口吻道:“处理些常见的伤患还可以,可是至于更深层次的就值得质疑了,有时候谦虚才是你们这些高高在上的御医们应该学的。”
“你,...”
“你简直巧舌如簧。”
二人顿时气节,再也难以维持那份为官的淡定。
南宫翩羽不由得被这两人给惹笑了,深邃的眸子里透着慑人的威慑,“是吗?那敢问二位御医对于沈二公子的毒,二位又有什么办法解?”
南宫翩羽不待二人说话,接着话头道,”瞧老夫,怎么就问出来了,若是能解又怎么能等到此刻,从两位御医的脸色看来只怕二位都不知道沈二公子中了毒,而非简单的受伤吧?“
不是南宫翩羽想要跟两个眼高于顶的家伙呈口舌之快,实在是他们的态度让他觉得在未来的岳丈大人,岳母大人跟小舅子面前失了脸面。
李孟两位御医还要狡辩,却被沈世光一句送客,给堵得无从发泄。
李孟两位御医气得不行,他们何曾被人这么请出去过,狠狠的瞪了一眼南宫翩羽,甩袖气鼓鼓的离开。
屋里的众人都很疑惑,却再没有人怀疑眼前老者的医术。
南宫翩羽喂了一粒白色的药丸给沈剑服下,在用以内功帮他将药力扩散至全身,然后去过针包,在沈剑的身下依次下了三十二针。
施针足足用了一个时辰,每一针都不允许有丝毫错落,早年他随着师傅四处游历,就知道了这种毒的厉害,如今他材料不齐,也只能将所有毒素逼到一处穴位封住,等待他人材料备齐才能彻底清除。
沈世光夫妇,沈剑加上沈素素四人都在焦急的等待结果。
南宫翩羽虽然已经很累,衣服也已经汗湿了,仍旧耐心向四人解释。
“沈二公子所中之毒乃是飞火流萤,若不能及时解毒,三日便在睡梦中死去,不用担心,二公子的毒暂时被老夫封在一处,等老夫过几日取来几位药再行施针彻底拔除毒素,这几日饮食以清淡为主,身上的伤口用一般的药物即可,这瓶解毒丹每日服下一颗,可解除那些没有全部被吸走封存的残毒。”
沈世光陪同三人齐齐朝着南宫翩羽鞠躬感谢,方开口道:“在下知道医圣每次出诊必收金子,不知这次诊金几何?”
南宫翩羽淡笑不语,只是颇有深意的看了眼沈素素,便扬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