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翩羽笑了笑,“这话可错了,这紫玉冰蝉虽然消亡殆尽,可不代表难找,我倒是知道雍州知府游牧的手里就有紫玉冰蝉,这还是当年我无意之间撞见的,才知道这世上竟然有懂得饲养紫玉冰蝉的人,此人就是游牧,不过游牧此人比较随性,成年的紫玉冰蝉才能够解毒,可是这个游牧还没养成年就被他放回了雪山,倒是不清楚他手上是否有成年的紫玉冰蝉。”
“那医圣可说我爹爹如今的身体能支撑到什么时候?”沈素素心里虽然害怕知道答案,可是若是不知道答案,她不知道她有多长时间可以去找不死断续草或者是紫玉冰蝉。
南宫翩羽突然明白沈素素为何自打听说他爹毒没有除尽就一脸凝重,原来是担心他爹的安危,不由笑道,“你爹不会有事的,虽说这毒没有驱除干净,但并无性命之忧,只要岳父大人不轻易弄到弄枪的,应该余毒不会冲破穴道而蔓延全身,不过若是想要带兵打仗是不能的,就这么在京都将军府里住着,别说十年,就是二十年也无虞。”
“太好了。”
她总算是将心放下了,不过身体里有毒终究是不大好,她还是要帮爹爹找到紫玉冰蝉或是不死断续草中的一个。
这边爹爹的事情一搁下,沈素素便想到了同爹爹一起中毒的其他几位大人的情况,“那其他几位大人的情况如今如何?”
“这个,医圣倒是大方了一回,已经让千夜将几颗解毒丸分别送过去了,他们的毒较轻,倒是用不上不死断续草。”
南宫翩羽说着,想起他的那几颗解毒丸就觉得肉疼,那可是他找了三年才找齐解毒丸多续的药材,花了半个月才炼制成功了一百粒,用一粒可是少一粒的啊,送送人,之后他就只剩下不到三十粒,光这次这毒他就舍出去九颗,也就还有不到二十颗了,想想若是卖,这一颗少说也得卖上一千两黄金,不过回头想想倒也不是很亏。
沈世光毕竟是他的未来的岳父,如今大齐没有可用的武将,若是只救岳父一个,那么出征的重担毕定落在岳父身上,若是得胜,皇上不免要封赏,封赏的同时只怕又要忌惮岳父手握重兵,功高盖主了。若是失败,岳父免不得要受惩罚,素素定要难过,他也会心疼。
或说回来,两国交战,兵不厌诈,可这西邱国的人着实卑劣了点,这挑起征战却躲躲藏藏想要激怒大齐出兵,他好做那个受害者,可另一方面又派人不是刺杀,就是下毒,毒害大齐将帅,这等行径就是获胜了又如何,他真是都有点手痒,想去西邱国的太子几巴掌,问问他怎么就竟整一些歪门邪道,亏他曾是他的师弟,真是师门不幸,好在师傅他老人家英明神武一早就发觉了,才早早的清理了门户。
沈素素心里也知道医圣这次是给了大齐莫大的人情,何人不知医圣的药丸动则千金,沈素素心里对医圣的认识有提升了一些,想着下次见到一定要向医圣表达感谢。
也突然意识道南宫翩羽刚刚讲话的时候一直岳父长岳父短的叫着爹爹,脸上快速荡上一抹绯红。
这时,煞风景的土匪喽大叫着挖好了。成功的将沈素素跟南宫翩羽的视线吸引了过去。
果然是挖了一个长长的坑,埋下一个人倒是可以,不过南宫翩羽倒是很好奇为什么先挖好的不是那个刀疤脸老大,他抬眼望去,只见刀疤脸颓败的爬倒在地上,肥胖的手指上满是泥巴。一下子他就明白了,这个老大果然是脑满肠肥,像是不运动吧,这行动起来自然是慢了半拍。
“既然如此,那就将你们老大埋了吧。”南宫翩羽轻飘飘的说着,就像是再说要埋一只蚂蚁一样。
刀疤脸一听要把他活埋了,一下子激起了身体的潜能,撒丫子的朝着树林深处跑去。
沈素素看着刀疤脸那咕嘟嘟的身影一阵恶心,看着王叔道:“王叔给我将他捉回来。”
“是,小姐。”
王叔快跑追上刀疤脸,几脚就把刀疤脸打的爬不起来,惶恐的盯着王叔,被王叔拽着腿拖到了土匪喽刨的坑里。
土匪喽见此,脚手并用的开始填土,想到他马上就可以不用死了,心情大好,动作也快上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