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素素抬脚上了马车回身对二人说道,“等回去再跟你们说,现在一起回去吧,游公子你懂一点医术麻烦你给看一下。”
“好。”
游天行听到沈素素还是这么客气的叫他游公子,心里有些失落跟难过,但面上还是不动声色的应了一声,抬脚进了马车。
千夜见游天行都上了马车,小小的马车如今挤了三个人,他要是再上去就是四个,未免太挤了些,当即转而走向驾车的小马子身旁,“这位小哥我可以坐着吗?”
小马有些收容若惊的点了点头,又是一个俊公子,今天他还真是有福气。
马车驶出街道一节之后,街道上的行人就少了很多,小马拉紧缰绳抽打马匹让马车快速朝着百阅客栈行进。
马车里的游天行收回搭在南宫翩羽手腕上号脉的手指,看向一脸紧张的沈素素,“素素,他没什么大事。”
“没有大事,是什么事?”沈素素不明白的追问。
游天行看了一眼南宫翩羽心里不免有些羡慕,开口讲道,“这个,我也着实奇怪,他中的不是毒药而是烈性春药,他之所以脸色潮红却又不完全是春药导致的。”
沈素素听到春药这个词之后,想到春药是那个作用,耳朵不由红了,可听了下半句话,心里更加糊涂,“那还有什么原因?”
游天行转过视线看着沈素素,剑眉微蹙,“我想大概是他知道他中了春药,才自行封住五感,强行压制住春药的药性。”
她看着昏迷的他,心里五味杂陈,他怎么总是这样子,难道不知这样伤身么,既然是药就一定有解药,为何要用这么极端的方式,要是她没有回去,又或者她没有找到他,那么岂不是就有危险了。
游天行将她的反应看在眼里,嘴上还是诚恳的继续说道,“不过却也奇怪,劣质春药按理说应该十分凶猛,可是他这般强行封闭五感之后,这药效竟然没有维持鼎盛的效力一段时间,而是正慢慢的消退,好像,好像.......”
“天行就好像什么?”沈素素突然开口,心里有些不安起来。
游天行听到她终于肯叫他名字了,本以为会高兴,可是他一点都高兴不起来,因为她是为了他而不是他游天行而喊的,眼里闪过一丝落寞跟受伤,还是不忍心看着她焦虑的样子,继续说道,“就好像是那种传说中的百毒不侵体质。”
“百毒不侵吗?”她重复着,心下思虑,“我只听三哥说过医圣就是一个百毒不侵的例子,再厉害的毒只要时间足够,都可以化解。”
“我也听过,难道他是.......”游天行视线的余光扫到南宫翩羽身上,他会是冷金医圣吗?
她懂游天行言下之意,她很肯定道“他不是。”
游天行投去一抹疑惑,她为什么这么肯定。
沈素素将马车上的毯子扯过盖在躺在车厢里的南宫翩羽身上,这才说道,“我有幸见过医圣几次,医圣是一个年过半百的老者,我沈家欠了他莫大的恩情。”
游天行仍旧觉得南宫翩羽不简单,猜测道:“那会不会是医圣的徒弟?”随即又觉得不大可能,“也没有听说医圣收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