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没事我先走了。”
“慢着,这张单子上的药你给我准备一下,三日之后我会回医圣峡谷制丹。”
纳兰轩一听南宫翩羽要制丹药,顿时来了兴趣,谁叫眼前这家伙的丹药不管是什么都异常好卖,更重要的是她喜欢,当即结果药方,看也不看的揣进怀里,颇精神的掏了掏耳朵,“好,不过你做的丹药可得给我三分之一,你懂得。”
南宫翩羽真是无语极了,他虽有心谴责一下纳兰轩,不过想了想也懒得说了,毕竟纳兰轩也不是第一次这样,他就弄不明白他那妻子什么喜欢不好,偏偏喜欢他制得一些药丸,不管有毒的还是没毒的,不管是治疗什么病的药丸都喜欢。
不过他妻子做的饭菜很是好吃,而且还别具一格,只是自从那一次他稍稍开了一个玩笑,纳兰那妻子竟然用他自己的药丸子整了他一顿,愣是流了一天眼泪,自那之后他在研究毒药丸子就多了一个习惯一定要制出解药。
越想越郁闷,继续留下来吹风的兴致是半点都没有了,他跳下房顶,回头看了一眼纳兰轩,老气横秋的道:“不许给你娘子。”
他不给娘子要药丸子干嘛,吃啊,有病,卖吧,他真心不缺钱,“喂,你说不给就不给啊,.......耶,人呢?”纳兰轩望过去,那里还有南宫翩羽的身影。
纳兰轩看着空荡荡的四周,猛然想起一件事情来,拿起没有喝完的酒壶仰头喝了几口,信手一丢,叮当一声脆响响起来的时候纳兰轩已经遁着南宫翩羽的踪迹去了。
“翩羽,你说什么你要去给太后瞧病?”
沈素素坐在房间里,手旁有一个暖炉,南宫翩羽依旧一袭红衣站在门口,夜色在他身上投下一抹静怡。
南宫翩羽走进来冲小翠挤了挤眼神,小翠笑嘻嘻的走回去将门关上,这才走到沈素素跟前从怀里摸出一张纸条,“这个你看看。”
他很少这样一脸严肃,疑窦重重的将纸条打开,纸条上写的内容她也是大惊失色。
爹爹出征果然是朱清雅在那吹的枕边风,只是这纸条上说朱清雅就在她们回到京都的那日被御医诊断出身怀有怀,她当初是亲眼看着朱清雅喝下了那杯茶,又怎么可能会怀上身孕,且纸条上说太后特地招了多位太医替朱清雅看诊,多位太医皆是这么说,这就更加让人惊疑不定了。
若是一位太医说朱清雅怀疑极有可能就是朱清雅在假装怀有身孕,其实根本就没有怀孕,那么她唱这么一出只能说明她又是存了害人的心思,可是若是多位太医看诊尤其是太后要求的,自然这太医之中就有太后的心腹,又如何会顺着朱清雅说出欺君罔上的话,那么就剩下一种可能朱清雅是真的怀孕了,换句话就是说她之前给朱清雅喝的茶里的药不是假的就是朱清雅随后将茶吐了。
她左右想想又觉得不可能,那药她是让大夫验证过的,再者她清清楚楚的记得那日朱清雅是将茶喝了的,那朱清雅怀孕不就太奇怪了吗,会不会是那药对朱清雅不起作用,还是朱清雅私下服了解药,据她所知那药并没有解药的。
她怎么想也想不明白。
南宫翩羽见她神色一会不信,一会疑惑,一会气愤,一会冥神苦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