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两人又翻捡了沙包,只带走了三件羊毛斗篷,其它的东西要么没使用价值,要么一刨出来,就破碎了。
收获不多,两人毕竟增加了不少见识,于是沿着来时插的芦苇秆,一边轻松地聊着天,一边向回走去。
回来的路上,艾买提又告诉了库乐曼一件事,有点让库尔曼愀心。
今年夏末,艾买提从阿尔金山回来后,去若羌卖皮毛时,听塔里木河对岸的猎人讲,由于蚂蚁的数量突然大增,虎崽出生后,腥味吸引了很多蚂蚁,导致还未脱去胞衣的虎崽,经常被蚁群啃食得只剩下一堆白骨,让见到的猎人无不惊骇,却又爱莫能助。
听了这件事,库尔曼一想起老虎那色彩斑斓的毛皮,威震塔里木河两岸的吼声,心里就不是滋味。
成功地找到第一个麻扎后,库尔曼又从不同的方向,去沙漠纵深处探过奇,却一直没有收获。
但是,他一旦闲下来,心里就闷得慌。无奈之下,库尔曼只得将以前开的那个恰普干,不断地拓宽拓长。
经过多年的努力后,他的恰普干变成了人工河,为了吃鱼,他只得在小河的旁边,再开恰普干。
在这期间,他想起了小时候碰上水獭的往事,于是沿着河岸,开始寻找水獭,找了好长的时间,他才根据岩石上的水獭粪便,发现了两只水獭父母,养了一窝孩子。
开始时,成年水獭一看见库尔曼,总是勇敢地冲上来,露出尖白的牙齿,“嘶嘶嘶嘶”地怒吼着,来驱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