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听,我听还不行嘛。”傅君焯一看云溪生气,立马收了那振振有词的傲气脸色,换成一副逆来顺受媳妇样。
这脸色变的,云溪倒没有感觉到什么,因为自从她来到这里,傅君焯向来对她不错,很少有反驳他的时候。就是九斤和叶家的一干人等,也早就习惯傅家郎君对叶家二娘子的好,见怪不怪了。
感觉稀奇的唯有不常见傅君焯的姥姥,她见傅君焯对云溪言听计从的,不由得心里一动。仔细看看,这傅家的哥儿长的眉目俊朗,唇红齿白的,虽然没有周家的二哥儿长的漂亮,不过也算很不错的了,和自己的粉妆玉琢的外孙女站在一起,真是再般配不过,难得的是打感情好,以后肯定也不能差了。
姥姥是左看右看,越看越喜欢。目光灼灼,看的傅君焯心里直发毛,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
“云溪,你姥姥怎么使劲看我,看得我心里毛毛的。”傅君焯压低声音,悄悄对云溪。
云溪抬眼一看,立马明白了,前世她活到三十多,还能不明白中老年妇女的心思吗?就算那么开放的二十一世纪,你要和一异性单独吃饭,被人看见还是不免要接收些奇怪猜测的目光的,要是碰到长辈,那眼神中蕴含的意思就更多了,包你一次见到终身不忘。
不过她不能真的看懂啊,现在她是屁孩一个啊。于是云溪只好耸耸肩,摊摊手,“不明白,管她呢,大人总是奇奇怪怪的!”
傅君焯点点头,“也是,大人有时候就是很奇怪。”
“对了,云溪,你怎么知道那花名叫瑞香的?我爹还这是稀罕花,你们肯定不知道呢。”傅君焯问。
“书上看的啊,周先生书上记载的有,南边庐山山间有奇花,名瑞香。还有一段典故:庐山瑞香花,始缘一比丘,昼寝磐石上,梦中闻花香酷烈,及觉求得之,因名睡香。四方奇之,谓为花中祥瑞,遂名瑞香。”云溪将北宋末年《清异录》里一段话,移花接木到了周先生的书里。反正他又不会去找周先生查证,等晚上让老爹将这花添上就是了,反正里面本来就有许多不常见的花,游记呗,还不是看见什么写什么。
果然傅君焯“哦”了一声就不追究了,让云溪松了一口气,扯谎什么的,真不是一般人能干的,想要扯圆也是很累的。
“云溪,你最近都在家干啥啊?我都好久没见你了。”傅君焯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