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溪想着好歹拿了梁家好些东西,梁宽人看着也不讨厌,就帮他出主意。
“我觉得吧,你应该和你姑父和伙,市场上那些商家大部分都是自产自销,要不花木自家的,要不房产自家的,你又租房又进货,和别家比成本就高了许多,加上水平低,关门是早晚的事。”
“要是合伙,起码不会死手里太多,花木成本也低了,他家花也有固定卖点,扩大知名度了。”
梁宽挠挠头:“那我也知道,可我姑母家月季已经有老主顾了,我再做就不合适了。”
得,想得还挺多,你一个初出茅庐的公子哥,难不成还能抢了人家多年的买卖,何况京城这么大,种月季的种植户都不知道多少家了,轮的着你操心这个?卖月季的再多能有卖菊花的多,也没见卖菊花的卖不掉啊,花花轿子人抬人,市场繁荣靠大家懂不懂?
不过,有原则是好事!和这种人交往让人更放心,那就再帮你想想吧。
云溪思考了好一会,才缓缓道:“或者,你可以试试做花木经纪。”
“首先,你对花木这行当有所了解,毕竟折腾过一阵;其次你的身份,多少能和那些大户人家搭上话;三者你读过书,谈吐文雅,长相不差,做花木经纪应该可行。也就跑跑腿,拉拉线,刚开始可能有点困难,但这个肯定会越干越轻松,最重要的是这个成本低,不怕错。”
“妙啊!我怎么没想到,房产土地可以有经纪,花木当然也可以有啊,这样卖家有地方卖,买家有地方买,我也有中钱拿,甚至我要成本足,完全可以先买过来,再往外卖,岂不是更赚钱!”
“前几天还有个哥儿说想买几棵成年山楂树来着,这树花市虽然没卖的,可街上卖糖葫芦的小贩肯定知道谁家有这树,稍微打听打听牵牵线应该就能办成了。”
梁宽两眼放光,跃跃欲试,只想马上大干一场。
“听风就是雨,办事哪有那么简单!”梁启不愧是中国式的严父,很擅长打击孩子的积极性。
“宽哥儿莫急,听溪姐儿再给说说,你小小年纪办事不牢靠,还是得多学学。”邹氏温和地劝到,完全没有意识到云溪还比她家儿子小几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