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站在不远处,黑着脸道:“真想砸开你的脑袋,看看里都装的什么东西?”
我不理他,继续念着,扒拉着,果然有一只兔子从草里窜了出来。
太子抓住时机,将箭往弓上一搭,拉满了弓弦,嗖的地声,那兔子便成了我们的猎物。
我跑过去,拎着插在兔子身上的箭翎,高兴朝太子一挥手,笑道:“太子,你的箭法好准啊。奴婢想吃红烧兔子腿。”
太子勾了勾唇角道:“兔子薰的最香,回头赏你只薰兔。”
“那太子能不能再赏些好酒?”瞧着太子高兴,干脆就多要些。
太子皱了皱眉头道:“你还喝酒?宫里不是有酒吗?”
“宫女能喝的酒可不如琼浆来得香啊。奴婢想在宫里请客,所以,想找太子求个恩典。”
“你胆子倒是不小啊。”太子硬着口气说,“一个小宫女,你请的哪门子客?”
“奴婢不过是想谢谢平时照顾奴婢的姐妹们,奴婢……奴婢不请了,奴婢轰兔子去。”假装无视他愤怒的眼光,我背过身去。
“回来。”太子的声音如同惊雷,我只得又转过身去。太子那阴着的脸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挂上了一抹笑意。
“好好地轰,轰出野鸡来,本太子再赏你一只。”
“谢太子。”
有了太子的话,我干劲十足,就像个勤劳的小蜜蜂,穿梭在树林、草场之间。不一会儿,猎物就堆的像座小山一样。
我寸步不离地守着我们的战利品,心里很是高兴。太子仰起头看着天色,稠密的树叶却将太阳遮了个结结实实,只有几缕光线偶尔地透过密叶,照在他的脸上,斑斑驳驳的。
我用帕子擦着汗,想起那质子还没回来,担心地问:“太子,您说质子会不会遇上老虎?要不他怎么还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