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余侧妃,奴婢不会,奴婢只会轰轰兔子什么的。”我小心地应答着。
余侧妃眯起眼睛,打量了我半天,道:“你在太子身边儿侍候着,要多长几个心眼儿。太子冷了要加衣,热了要扇风,渴了要加水,饿了要进食,这些你都要倍加注意。还有,宫女要注意自己的言行,恪守自己的本份,少做些出格儿的事。”
“是。”我应承着。
余侧妃朝我扇了扇手:“你去吧。”
我低着头从余侧妃那里退了出来,走到上春园里,才停下脚步。
抬起头望了望天空,尽是湛蓝一片,光秃秃的连一点刺眼的白都没有。长吁了一口气,我的心也跟着开阔起来。过两天就要立秋了,待中秋一过,叶子也就该掉了,想这园子也没这般光景了,不如趁着这功夫,多看上几眼。
满园的青翠,满眼的乱花,渐渐迷醉了我这双眼,我看着枝头的小雀,贪婪地大口呼吸着,却猛地被人遮住了双眼。
我以为是小桃,笑着想要将那手掰开,一摸却摸到了不同触感的一双大手。
那是一双男人的手,我能感觉出它的大和它的宽厚。
我慌了,这上春园里,是谁和我开这样的玩笑?
“是谁?”我手上用了力,可还是扳不开那又大手,“再不松手,我生气了。”
蒙着我眼睛的手一松,一阵清凉袭来,很舒服。接着眼前一下子就亮了起来,可眼中的一切却变得花花绿绿的了。
我揉了揉眼睛,这才看清那可恶的家伙居然是质子。
“男女授受不亲,质子这样,我可真生气了。”我故意往外撤了几步,离他远些。
质子摇了摇头道:“亏我昨儿拎着那火狐,连宫都没回,直接去了成衣铺,你倒是个不知情的人。”
“是去给我做围脖儿了吗?”我问。
质子斜眼看着我说:“本来是这么打算的,可你跟太子把我一个人撇下,想着就来气,干脆就给自己做了个狐皮帽子。你说,这冬天戴起来,一定暖和吧?”
狐皮围脖儿就这么没了,我有些失望,悻悻地“哦”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