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太子……我……”我的脸有些发烧,说话也有些语无伦次。
太子的手指轻轻地在我的胸前打着圈,一点一点地向下游移,最后,用手指挑起我的肚兜儿,犹豫着。此时,只要他轻一用力,我胸前的一切便会一览无余。
我摒住呼吸,紧张地看着太子的脸,他的眸子里,闪着痛苦的挣扎。
终于,他的喉结上下滚了滚,一个翻身,彻底松开了我。
我慌张地起身,快速地整理好自己的衣服,身后响起太子无情的声音:“怎么?傻了?本太子一时喝多了,你不必上心,更不要痴心妄想我会喜欢你。记着,你不过是个宫女,我以前可以利用你,现在、将来也一样。”
如同晴天霹雳,我一下子呆住了,艰难地挪动着脚步,直到恢复了意识,才夺门而去。
羞愧、恐惧、自责、后悔,伴着我的眼泪,一股脑儿地钻了出来,寒风之下,泪水结成冰凌,割的我脸上生疼。
怪不得质子说,太子不简单,让我不要轻易地相信他。果不其然,太子,原来只想利用我。
现在想想,我只是一个宫女,我掉进湖里,太子怎么会亲自跳进来救我;我只是一个宫女,质子说要给我个火狐围脖,他居然说要送我白狐的,还赏我酒席。
还有,那次在上春园里,他分明就是在偷听质子与陌生人的谈话,再加上他对质子的态度,不难想象,太子最初与质子的友好,完全是一种假象。
太子,果然是个手腕高明的阴谋家,只是,我一个小小的宫女,有什么可以让他利用的呢?
我哭着跑了回去,也不知一路上摔了几跤,我只知道我的心好凉,好冷,只想找个暖和的地方大哭一场。
躺在床上,用被子蒙住头,我忍不住失声痛哭起来,哭得累了,才昏昏睡去。在梦里和太子吵了一架,吵得我兴奋异常,可是一睁眼,还是在自己的床上躺着。
反抗,也许只能在梦里。现实中,我只有承受的份儿。
躺了一夜,哭了一夜,一早醒来,眼睛肿的像两个大胡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