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记得就好。”战斯拉末的声音依旧平淡：“我可以告诉你，如果你毁了这棵寒灵树，你肯定会被冰瑞亚的寒灵阵阵法所杀。寒灵树被毁，冰瑞亚就肯定没有能力和寒塔罗特抗衡，你的死，肯定会再一次刺激他，那导致的后果，就是冰雪一族被寒塔罗特灭族。”

“所以，我不能毁了这棵寒灵树，是吗？可，不毁了寒灵树，我怎么救寒塔罗特？”蓝诺莱斯的眼中，透露着掩饰不住的担忧。

他的担忧，不仅是因为担心寒塔罗特，还因为自己心中的那一抹不安，越来越强烈……

闻言，战斯拉末顿了一下才道：“我还是直接告诉你吧，你想救寒塔罗特，只有一个办法，就是毁了寒灵树。可是毁了寒灵树，你的考验，就会失败。”

沉默，蓝诺莱斯沉默了。许久，他眼中闪过一丝痛苦，复杂地问道：“你……这是逼我做出选择吗？在雷伊哥哥他们、我的性命和寒塔罗特的安危、我母亲的仇之间做出选择吗？”

战斯拉末没有否认，也就是默认了蓝诺莱斯的话。

“可是，这只是一个考验不是吗？就算我做出了选择，也不会影响这件发生在几千年前的事情吧？！”蓝诺莱斯咬着牙，语气中带了丝愤怒，大声质问着。

他不想拖雷伊哥哥他们的后腿，他也不想死，他还没……他怎么能死！可是……他也不想看着寒塔罗特陷入危险，看着母亲的深仇不得报！

为什么？为什么非要让他做出这种选择？！为什么？！

战斯拉末的情绪却伊旧没有情绪波澜：“我有跟你说过吧？战之秘境里的考验，有真，亦有假。我想你还不是非常理解，我说的真，是真正的真。也就是说，其实你现在是在几千年之前的冰雪一族中。”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