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林风强有力的质疑,小张只能点了点头。
“关系户?”林风又问了一句。
“嘿嘿,嘿嘿,是!”小张尴尬的笑了几声,还不忘看了看一眼石磊。
“你别看我啊,我关刑警支队的,又不管你们。”石磊摆摆手,本来嘛,这种事情就和他没有太大的关系,他只管刑警支队的事情,其他部门的事情即使他想管,也没那个权限。
“算了,今天我就当给你上一堂课了,你听好。”当了那么久的学生当一回老师,体验也是不错的,所以这个时候林风难免有些沾沾自喜:“珐琅彩的正式名称是瓷胎画珐琅,是我们华夏汉族陶瓷艺术的魁宝,我们讲究看瓷看釉,这珐琅彩啊其实就是一种釉上的彩瓷!在清代宫廷里面这种东西常常用来犒赏功臣!当时的烧造水平和喜爱你在相比虽然有劣势,但按个时候的淳朴制造工艺却是现代学不来的!”
“林老师,那除了这只小碗,还有其他的吗?”小张问道。
这尼玛算什么问题,不过想了想李洪对自己说的,林风就不禁照瓢画葫芦的说道:“虽然珐琅彩的种类比较繁多,但是并没有大的器具造型,很多都是盘子啊碗啊杯子啊瓶子啊壶啊之类的!巨大多数都是碗盘这两种!而珐琅彩的釉有很多种,釉色极白,釉色表面的光子没有桔皮釉和浪荡釉……”
林风将从李洪那边听来的关于珐琅彩的的东西全部都告诉了小张:“而这一件是真品,是老物件、”
说完,林风拿起旁边的小手电筒照了一下:“你看着非常的薄,也可以体验出当时的制造工艺!你根据我刚刚跟你说的那些特点记录一下,至于他的估价,让我想想……”
估价方面林风可就不行了,现在的夺予之手只能够分辨转移五十万的东西,虽然够用,但是如果遇上好的宝贝的话,肯定就不够用了,并且这对缠枝花卉牡丹纹碗一看就是很之前的样子,林风相信他绝对价值五十万以上。
果然,在林风催动了夺予之手,果然那缠枝花卉牡丹纹碗上面显出了一个大大的五十万+,就在林风摇的时候,器灵的声音突然出现在了自己的脑子里面。
“清康熙年间缠枝花卉牡丹纹碗,价值一百五十万。”
林风愣了一下,不过他没有时间反应这是怎么回事,就直接将价值给念了出来:“我的保守估计啊是一百五十万。”
“一百五十万?那么高?”小张和石磊都愣住了。
“怎么,你们以前没见过这么高的?”林风诧异的问道,不过想起来当时李老鉴定的一个小鼻烟壶只是才价值二十万就让他兴奋了半天,于这一相比,或许一百五十万的古玩藏品在琉璃街的派出所还真是属于好东西了。
小张和石磊点了点头。
“好吧,不过这些东西让你们跟一群涉黑的人火拼,你用脚后跟想想也知道这玩意多值钱了。”
林风将那一件缠枝花卉牡丹纹碗小心的放在了一边的箱子里面,贴上了号码牌,这些都是要记录在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