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往查看濠沟的公孙雍在返回后也向小白说道:
“君上,谭国濠沟的深度宽度,也要超过我们的想像,居然也是个深达丈余,宽有三丈的深沟,还引来了武宿水,谭城不容易进攻啊!”
小白点了点头,向自己的大臣们说道:
“是啊,谭国人在这两个月里也没白忙活啊!看来他们是从沟里取了土,全部用于增筑城墙了,所以才能修建起如此高的城墙,挖得这么宽的深池。不过谭侯就没有想过,要在这么短的时间里修筑这样的城池,在用木板耒耜这么简陋的工具之下,到底要用多少人命才能完成这个工程呢?
像谭侯这么倒行逆施,不顾农时,不惜民力,在春耕完全荒弃的情况下,谭国人今年又要怎么过呢?只怕撑不到今年冬天便会有,冻馁饿殍,国人或死或逃,失去了国人,谭侯空有其宫室城郭又有何用呢?”
鲍叔牙等人纷纷称赞小白有仁心,小白坦然受了,不过鲍叔牙还是忧虑的说道:
“君上,可这谭国的坚城还是需要我军攻打,谭国凭借坚城而守,我军要如何攻破谭城呢?”
小白露出一丝神秘微笑,说道:
“谭国虽有坚城,但我齐国不是也有攻城器具吗?我有齐国武士愿听从我的命令,为我赴汤蹈火,死不旋踵。可有谁愿意为谭侯死守这座凝聚了谭人血泪的城池呢?”
谭城宫城附近,大夫公孙言家中。刚从谭国宫中回来的公孙言顾不上老妻美妾的关怀,一脸忧郁的回到寝室之中,不顾形像的侧身躺在榻上,不住的哀声叹气。
公孙言的妻子不知他为何如此忧虑,命他那小妾去准备饭食,自己进了室内,向自己的丈夫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