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贝妮注意到楚绍的冰块儿脸顿时阴沉地不像话了,也怪她,没事儿提什么小贝,可她哪知道这小贝姑娘口口声声喊着喜欢她sam哥,转身就能投奔到杜维龄的床上去。
安贝妮瞪了赵挺刚一眼,半开玩笑地说,“赵厂长,你们能不能照顾我这未婚女青年,别这么无节操吧,再说了,这儿还有一位国际友人呢,丢不丢人啊?”
安贝妮说话对赵挺刚还是管点儿用的,果然再没人接着刚刚肮脏的话题再扯下去了。
杜维龄脸上带着得逞的笑,那个艾达不明所以地随着他笑,楚绍则气鼓鼓地往后靠着椅背一言不发,车厢里的空气突然凝固住了似的,没有再发一点声音了。
突然,前排的司机像是想起来什么没事儿,还是刚刚反应上来刚刚玩笑,“咯咯”地笑了两声。转头看看他的主子,还是后排的客人个个脸色阴沉,立马收住了笑,换了肃穆的妆容。
到了酒店,赵挺刚才跟大家交底。
这回儿主动邀请大家来是因为市里领导对国企改造这个投资项目很重视,想做深入的了解。而只有高中文化程度的赵挺刚分明就是棒槌,想要唬住上面的领导就必须要搬救兵。其实,宏宇集团和dm的大腿他都想抱,哪个都想逮住啃一口,索性就把双方都请来了。
一方面可以让领导看看,他赵挺刚对这事儿多上心,另一方面也给杜维龄和楚绍他们双方提个醒儿——这坨大肥肉就摆着这儿,有多香有多美味看得见闻得着了,再不抓紧点儿给他摊摊好处,就被人家叼走了。
其实,这也是赵挺刚分别接待杜维龄和楚绍那么胡吃海喝那么一掷千金那么骄奢淫逸的目的,他就是要告诉他们,他是怎么一个人,他要什么,而这回,让他们撞到一起就是试量试量看看谁更有眼力界儿,谁更跟他合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