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邻里邻居的,犯不着因为一个皮特把关系闹僵吧!
“好啦,不闹你了,先上车吧,有什么话上了车再吩咐,”楚绍和颜悦色地说,“我保证,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之前全是我的不对还不成?”
这家伙一定是拿出在家哄老婆的那一套来哄她了吧,切,她安贝妮坚决不吃这一套,耽误了这么一会儿了,现在赶去挤地铁肯定来不及了,总不至于真因为这么贱人迟到吧,就算扣得钱比他的少,那也是她的钱。
安贝妮闷不吭声地抠开后座的车门,一扭屁股坐进车里,只听着“吱”地一声刺耳的惨叫,她受惊地立马弹跳了起来,没想到紧接着“砰”地一声一头顶在车顶上。
安贝妮找不到任何一个词能形容此时糟糕透顶的心情了,一边揉着脑袋一边看车座上,终于搞清了状况——上面竟然优雅地睡着一只橡皮鸭子。
“楚绍!你故意的!”安贝妮气急败坏地踢了一脚他的车门,又“嘶”了一声,毕竟肉抗不过铁,腿拿车门出气,吃亏的毫无意外地是她自己。
楚绍既心疼自己的车,又心疼她那小胳膊小腿儿,“你该不会以为我一大清早故意起这么早,就是为了陷害你吧?看清楚了,那是我儿子闯闯的玩具,前天带他去上美术课他落到车上的,你坐的时候自己不先看一下怪谁?”
“骗谁呢,才两岁的小孩儿上什么美术课?!就算去上美术课,玩具就可以乱丢?”安贝妮不说上车,也不说不上车,站在车门旁边趾高气扬地怒视着楚绍。
以前她脾气没这么不好,全是因为他气她。
“好好好,我的错,都是我的错!我不该让两岁的娃娃上美术课,行了吧?”唯女子和小人难养也,果不其然,女人和孩子都不好对付!
就是再窘,就是再气,就是再怎么夹枪带棒,如果都让她打在软塌塌的棉花上,也不能过瘾,只好乖乖地上车。本以为两人上车之后,就会惯性地锵锵起来,不过楚绍似乎有意保持沉默,不再招惹她了,所谓一个巴掌拍不响,两个人相安无事地去了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