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个屁!你觉得我进去之后还能脱得干系吗?你觉得杜维龄会那么容易认罪吗?他们有的是办法让我当这个替罪羊,有的是办法把我弄死在里面!我完了,你知道吗,安贝妮!都是因为你,安贝妮!”
赵挺刚冲着安贝妮嚷嚷着,这会儿他是有些怨恨安贝妮的,怨她蛊惑了自己,居然还要救他们。
安贝妮吞了吞眼泪,不再说话了,赵挺刚这样迁怒于她,她无话可说,仿佛赵挺刚现在大祸临头真就是自己的责任一样,只是,她希望不管他怎么怨她恨她,千万不要再伤害楚绍了,下意识地用身体护住楚绍。
外面的扩音器“嗤嗤”了两声,突然想起了警察略带口音的喊话:“里面的人听着,你们已经被包围了!现在放开人质,主动投降,争取宽大处理……”
赵挺刚如临深渊一般,一下子没了主意,跑,未必能跑出去,就算跑出去他从此就是逃犯;不跑,束手就擒吗?一旦进了那种地方,他要是再想过现在这样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日子就难了!
完了!
他这辈子就这么完了!
赵挺刚悲哀地想着,竟连怨恨地力气都没了。
他凝眉看了看有些惊吓过度的安贝妮,苦涩地笑笑,“贝妮,你要记得,我爱过你!我赵挺刚这辈子过得有点浑,最后知道自己能有这么爱着一个女人,也算没白活!”
安贝妮眨了眨眼睛,有泪珠滚落下来,他这是有多绝望,才会跟他说这样的话。他是赵挺刚啊,那么强悍,那么有钱有势,那么富甲一方的赵挺刚,都是因为她,落得这样的地步,她很难说清楚自己心里的滋味。
“赵哥,对不起!”他今天为她做的事儿,让她相信他真的是爱她的,可这么长时间以来,她都那么讨厌他!
当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说“我爱你”的时候,女人却对他说“对不起”,他这是有多失败!
赵挺刚有些自嘲地笑了,“傻丫头!”他伸手摸了摸她的头顶,用极其温柔的声音说,“要想对得起我,就过得幸福一点儿,”又看了看她又怀抱里的楚绍,“这货对你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