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绍一听她恹恹地声音就知道她还没起床,因为神经的高度亢奋,再加上身上不是这里疼就是那里疼,对他来说又是一个失眠的夜晚,好不容易才挨到天亮,就是知道她上午会赖床才一直憋着没打,可这都大中午了!
“喂!安贝妮,你到底有没有心啊,你男朋友还在医院躺着呢,居然还撅着屁股睡起来没完了?”
安贝妮揉揉眼睛,使劲睁了睁,看到手机上的时间,“哎呦,这才十一点半!还不是因为你,我昨天晚上回来之后,被海娥同志严刑逼供一直到凌晨三点了!”
楚绍惊吓地张大嘴巴,“啊?真的?”
“当然是真的,你是不知道海娥同志的脾气,她要是较起真儿来,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她都逼你什么了?”
“还能有什么,不就是让我从宏宇集团辞职,跟你一刀两断呗!”
楚绍心下一紧,出了这样凶险的事情,作为父母他们有这样的想法也正常,可是……“你答应了?”他问这话的时候,舌头都有点儿打结。
安贝妮憋着笑,“不然呢,她看着我把辞职报告写好之后,才放我睡觉的!”
晴天霹雳啊!想他楚绍三十大几了,好容易动回真情,竟然赶上这样的破事儿,最让他生气的就是这个傻妞儿,就这么轻易就放弃了?!“哎呦,我、我头晕了,哎呦……”是真的晕,不光头晕,他的心都快当掉了。
就在这时候,安成林拎着一个保温盒破门而入,直接把保温盒往床上一扔,扶住了楚绍,“怎么了,头昏?要不要叫医生!”这是一种本能的关心。安成林就是这么一个人,就算一千个一万个不待见楚绍,在自己的家门口病着,他也不能坐视不理。
楚绍顾不上跟电话里的安贝妮再说什么了,一把抓住安成林的胳膊,巨正式巨认真地说,“叔叔,你和阿姨不喜欢我,是因为你们还不了解我,就算你们现在不能接受我,也请给我一个表现的机会,好不好,我对贝妮是认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