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款项逐步下来了,张康手里捏着这十三个亿,又开始整夜整夜地睡不好觉了。
其实,戴志良已经放手了,张康拿着这些钱能干很多事儿,可就这么放弃搬到戴志良的机会他又不甘心,要拿这么些钱去试水,风险又太大,就在张康犹豫不决的时候,有一个女人竟出乎意料地找上门来了。
那天张康下班之后,换下休闲服,像往常一样到体育馆打了一会儿篮球,然后在那儿冲了个澡,擦着头坐在休息室哼着自己都不知名的小调。突然听到有人敲休息室的门,一般情况下,这样的公共场所没人会敲门,赵康就无意识地转头看向门口。
掀开军绿色的棉帘子,探进一个中年贵妇的半拉身子来,“张主任,我能进来吗?”
这话问得张康头有点懵,虽然休息室里没有旁人了,但这毕竟不是他家,也不是他的办公室,他不好允许或者不允许吧,把手里的毛巾往旁边一撂,用手划拉了一下凌乱的短发,大致保持了三七分,他有些不能接受在自己穿得这么随便的时候有人找他谈工作,“你是找我的?”
那女人笑笑,“嗯,就是找你。”
她一点儿都没有普通百姓上访官员的紧张和拘束,甚至是激动和悲戚,张康就更看不懂了,稍微认真地瞄了她两眼,她长得有几分面熟,是在哪儿见过?看穿着应该是个有身份的女人,大约四十来岁的样子,体态丰腴却很优雅高贵,高贵中又多少透着一些精明智慧。而让人不容小觑。
“我……你先在外面等我一会儿,我们换个地方说话。”张康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女人没听他的,反而掀了棉帘子走了进来,“张主任,我不想让人看见我找过你,这样对你对我都好。”
要是搁别人这么说,估计张康早就下逐客令了,这会儿却没忍住好奇,“你是什么人?找我什么事儿?”这气场太怪,这女人向是吃定了他一样,让他先沉不住气了。当然,若说这女人想到这么一个公共场所色诱他这么一个将近六十岁的小老头儿,他觉得不太可能,而且这女人不妖冶也不娇媚,跟他说的每一句话都不暧昧。
“我是赵婷婷,”女人略有所思的咬着唇说,“赵挺刚一母同胞的亲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