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还是很难堪,但是又不好意思反驳她,“那好吧。”
麦琪挂了电话,在镜子面前把头发抓了抓,捞了一件外套披在身上,故意把手上的药棉露在外面,就出门了,迅速在小区门口拦了一辆出租车。
海娥在楚绍一百五十平的大房子里转了转,各方面还算满意,尤其让她满意的是,这里没有安贝妮生活过的痕迹,卫生间里的牙刷她数过了,门口的鞋柜她也观察过了,主卧里的衣柜她也看了,确实没有任何异常。
这么说,从一开始,就是她跟老叶误会他们了?人家就是正正经经地谈恋爱而已!
那这死丫头也不知道好好跟他们解释解释,都半个月了,害他们老两口在家着急上火的。
在转了一圈儿后,海娥脸上的表情慢慢明朗化了,当然,老老实实坐在沙发上等待提审的楚绍和安贝妮并不知道她老人家是怎么想的,就是这突如其来的友善,让他们更加不淡定了。
首先是安贝妮,一下捧住海娥同志的手,“妈,我跟楚绍是认真的,他没有那么多花花肠子,至于闯闯,你见了就知道了,那么可爱的一个孩子,谁见了都想领回家呢,我一点儿都不委屈,真的!你能不能高抬贵手让我们往下处处试试?”
海娥眼睛笑眯眯地拍了拍安贝妮的手背,“处对象吗?当然是要处处才知道合不合适了。”
安贝妮和楚绍非常诧异海娥同志的巨大转变,将信将疑地看着她。
海娥同志颇为自豪地说,“贝妮啊,我就知道我闺女没这么糊涂,不能跟人同居啊,我说吧,是那个爱大米弄错了!一会儿你带妈去你那看看,离这挺近的,是吧?”
安贝妮跟楚绍算是豁然开朗了,但是两个人不约而同地想到昨天晚上的事儿,脸都红了。
海娥哈哈地笑着,“哟,还害臊!我以为你们在大城市,都比咱们江城开放呢,得了,妈不说了,不说了!”她看看楚绍,“那个保姆不是接闯闯去了吗?什么时候回来,今天啊,奶奶就给他露两手,给他做贝妮小时候最爱吃的糖三角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