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贝妮越往后听越害怕,怎么听着自己已经成了不择手段以下犯上的阴谋家了,她记得连忙摆手,“不是的,海伦,这里面真的有误会,”她闪到一边哀求地看着陶进,“陶进,你快跟她解释呀!”
陶进看看安贝妮,又看看海伦,而且朝他们聚拢来的人越来越多,他非常不喜欢这样的注目,从小就不喜欢,所以,什么也不说,钻回来了车里,一踩油门徜徉而去。
安贝妮有些发傻地看着陶进离开的方向,又看了看几近崩溃地海伦,当然,陶进看不出来,她能看得出来,海伦是因为陶进的决绝才这么伤心的,她其实想安慰安慰她,可是,又怕自己的身份,或者说她欲加给她的身份很不合适,甚至会引起她的暴走。
海伦的脾气她是知道。
“安贝妮,咱们找个地方好好聊聊吧?”海伦发狠地看着她,她需要冷静,特别面对这个居心叵测的小丫头的时候。
就凭海伦那利剑似的眼神,安贝妮就不寒而栗了,可以介意吗?可以不去吗?似乎不能。
“好,好吧。”安贝妮委屈地点了点头。
她们就是一些同事的注目下,和窃窃私语中,离开了。
在就近地一家咖啡馆外面的露天雅座上坐了下来,海伦问也没问,就像服务生要了两杯摩卡。
“你们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海伦经过走路过来的这一段时间的冷静,她有些相信安贝妮所说的误会,她不可能为了报复她,专门去勾引她在美国的丈夫,但是安贝妮和ben之间要是没什么,打死她都不信,所以,就是这段时间他们刚刚勾搭上的。
海伦是聪明的女人,一般谎话都骗不了她,而一旦让她知道她骗了她,她就是再为她做一千件好事儿都弥补不回她的恨。安贝妮觉得自己没有退路了,时到今日她不得不跟海伦讲实话了。
安贝妮知道,海伦一定不喜欢这个故事,难道她就愿意剥开血淋淋的伤口给别人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