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贝妮知道躲不过,尴尬地向爸妈干笑了一下下,“爸,我好像听见你叫我们了!难不成是我听错了?”
好在安成林没跟他们计较,这会儿不管认不认这么女婿,也都成了定局了,既然海娥不管,他作为一个一家之主,他是该拿出点魄力来了,“都跟我过来,我有话跟你们说,”临出房门的时候还忍不住回头看了看海娥,“还有你!”
说实话,安贝妮长这么大从来都没见过安成林同时这么扬眉吐气的时候,海娥同志倒成了旧社会受气的小丫头,安成林说什么就是什么。
因为安成林的反常,安贝妮不敢太掉以轻心,跟楚绍站在沙发前没敢坐。
安成林翘起二郎腿抬头看着他们,“怎么?站着舒服?”语气刚硬,这两天虽然跟楚绍没说多少话,但是,从始至终楚绍都掬着,在对方掉架子的时候,就无形当中给自己涨了架子,他也不把楚绍看成是大上海大公司的领导了。
安贝妮拉了拉楚绍,俩人无声地坐在一边,跟海娥对着。海娥趁机向他们使了个眼色,然后又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安贝妮算是懂了吧,安成林这是更年期了,原来男人更年期起来比女人还可怕!
“爸,有什么话您直说,在咱自己家,楚绍也不是外人!”
安贝妮不说安成林还没那么气,这丫头这是成心跟他叫板吗?这还没嫁出去呢,胳膊肘就往外拐了!“你先甭吱声,我有话问他!”安成林看着楚绍很不客气地说。
楚绍从刚刚房门一开,就一直处于警备状态,一旦被点名,他的每一根神经都绷紧了,“叔叔,有什么话你尽管吩咐!”
介于楚绍态度良好,至少比安贝妮懂事儿,安成林微微缓和了一下语气叫了他一声“小楚啊”
“楚先生”太远,“楚绍”太近了,他想了半天觉得这个阶段这么称呼他刚刚好。